者等值的……其他东西。”
价格不菲。陈渊沉默,他身上的灵铢不够。他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他之前剩下的、效果更好的那批迷药。“这个,抵多少?”
女子伸出两根纤细却沾着些许不明污渍的手指,拈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随即丢开,语气平淡:“迷魂草为主,加了点蛇涎花,手法粗糙,药性流失三成。值五灵铢。”
判断精准!陈渊心中微凛,知道遇到了行家。他没有争辩,又拿出了那本记录毒药和陷阱的破烂笔记,翻到记载几种偏门药草特性的一页:“这个呢?几种少见毒物的性状和辨别之法。”
女子这次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接过笔记,快速扫了几眼,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慵懒:“有点意思,虽然粗浅,但记录的东西倒有几种是别处少见的。抵十五灵铢。”
加起来二十灵铢,还差十灵铢。陈渊身上已无他物可抵。
就在他准备放弃,另想他法时,那女子却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中了‘黑线蚓’的毒?虽然处理过,但余毒未清,郁结在左臂经脉,光靠普通疗伤药,三个月也好不利索。”
陈渊心中剧震!他左臂的伤口,最初是被血刀盟弟子刀气所伤,但在之后一次沼泽逃亡中,确实不慎被一种隐藏在泥水里的、细如黑线的毒虫咬中,当时只觉微微一麻,并未在意,没想到竟被此女一眼看穿!连他自己都只是隐隐觉得伤口恢复异常缓慢,未能确定具体原因。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双慵懒的凤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女子似乎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也带着股沙沙的磁性:“别紧张,小家伙。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只是恰好对毒物比较了解。
”她指了指摊位上一个不起眼的白色小瓷瓶,“‘清淤散’,专解黑线蚓之类的地底湿毒,十灵铢。加上鬼面菇粉,正好抵你那些东西。”
陈渊盯着那白色小瓷瓶,心中念头飞转。对方能一眼看出他隐藏的伤势和毒素,其用毒造诣远超自己。
她若想害自己,或许有更隐蔽的方法,没必要用这种看似“公平”的交易。而且,他确实需要解决左臂的隐患。
“成交。”陈渊不再犹豫,将迷药和笔记推了过去,拿起那个装着鬼面菇粉的暗紫色瓷瓶和那个白色小瓷瓶。
在他转身欲走时,那蒙面女子却又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鬼面菇粉性烈,混合‘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