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的狭窄缝隙。从外面看,毫不起眼,甚至像是某种小型妖兽废弃的巢穴入口。但陈渊知道,里面别有洞天。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耐心地在附近潜伏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仔细观察,确认没有任何被跟踪或埋伏的迹象。
然后,他才像一缕青烟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缝隙。
缝隙初极窄,前行数丈后,豁然开朗,形成一个约莫丈许方圆的天然石室。
空气干燥,带着淡淡的土腥味,顶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漏下些许天光,勉强能视物。
这里是他无意中发现的一个临时藏身点,曾帮他躲过几次妖兽和仇家的追杀。
陈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并未完全松懈。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到左臂伤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以及体内近乎枯竭的虚弱感。
他盘膝坐下,先从怀里掏出刚才搜刮来的战利品。
几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微弱灵气,但对他而言,杯水车薪。那些普通丹药,疗伤的效果也有限。
在这个灵气匮乏、资源被大宗门垄断的边缘地带,像他这样没有根脚、资质平平的散修,想要获取修炼资源,难如登天。
杀人越货,几乎是唯一的选择。风险极高,回报却往往不尽如人意。
他吞下一颗疗伤药,又握着一块下品灵石,尝试运转那粗浅得可怜的引气法诀。
灵气丝丝缕缕渗入体内,缓慢地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修复着伤势,效果微乎其微。
没有功法,没有资源,没有指点。这就是他的修仙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他不由得想起刚才那个被他捅穿腰眼的瘦高个临死前惊骇绝望的眼神。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
在这个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道德?底线?那是有资格活着的人才能考虑的东西。
他存在的意义,似乎就只剩下“活着”本身。像阴沟里的老鼠,在夹缝中挣扎,用尽一切手段,只为看到明天的太阳。
石室外,风声呜咽,偶尔传来远处妖兽的嘶吼。
陈渊闭着眼,一边运功疗伤,一边将耳朵贴近石壁,倾听着外界的任何一丝异动。血刀盟的人不会轻易放弃,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逼近。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眼。
不是听到了追兵的声音,而是一种更细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