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扫动着。
谷雨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努力回忆着父亲的话——“王岷,四十来岁,大高个”。
滴零零,手机骤然响起。
谷雨马上接听,“谷雨,我是王岷。”
“王岷,是你吗?”谷雨用了一种被几乎被冻僵的声音回应道。
巷口的几个人影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那个高个子男人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说道:“谷雨,你在哪里,我是王岷。”
听到“王岷”两个字,谷雨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一股巨大的暖流涌遍全身,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麻和脚踝的剧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谷雨的身影,很快被王岷和一起赶来的同事发现。
“小心!”王岷迅速上前几步,伸手扶住了他。
他的手很有力,带着一丝暖意。
“谷雨,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另一个稍矮一些的男人也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同时用手电筒照了照谷雨的脚踝。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很疼。”谷雨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王岷蹲下身,借着光线仔细检查了一下谷雨的脚踝,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有点肿胀,可能是韧带拉伤了。我们先带你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一下。”
他示意同伴过来帮忙,两人一左一右,小心地搀扶着谷雨,尽量不让他的伤脚着地。
“能走吗?”王岷问道。
谷雨咬了咬牙,“能……慢点就行。”
几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巷口走去。
王岷走在前面开路,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的同伴则在后面护着谷雨。
雪光反射下,王岷坚毅的侧脸显得格外可靠。
走出巷子,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没有开大灯。
王岷示意三名同伴先将谷雨扶上车,自己则留在原地,迅速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快速上了车。
“开车。”王岷简洁地命令道。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汇入了夜色之中。
坐在温暖的车厢里,闻着车内淡淡的皮革味,谷雨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安全之后的虚脱和对王岷的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