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那个平日里对他和颜悦色,甚至会关心他生活的继母,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
金依梦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刺进谷雨看似平静的心湖,瞬间激起千层浪。
他想起白晴每次看他时那温和的眼神,想起她在厉元朗面前为他说的那些“好话”……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她精心编织的伪装?
“不……不可能……”谷雨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在他眼中还算和睦的家庭,背后竟隐藏着如此不堪的算计和倾轧。
金依梦看着谷雨动摇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她没有急于继续进攻,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这些信息在谷雨的脑海里发酵、生根。
山顶的风似乎更冷了,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谷雨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金依梦刚才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的神经。
“姓谷不姓厉”,姥姥的遗愿,谷家的希望……这些被金依梦刻意强调的词语,让他原本就对自己身份感到迷茫的心,变得更加混乱。
他一直以为,父亲对他虽严厉,但内心深处还是有父子情分的。
可按照金依梦的说法,父亲不仅默许了白晴的所作所为,甚至可能参与其中,仅仅是为了所谓的“大局”,或者是因为惧怕白晴的势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失望,混杂着被欺骗的屈辱感,从心底喷涌而出。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金依梦,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孩子啊,我是真心希望你和小溪修成正果。有那么一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
金依梦语重心长地说道:“何况,你和小溪那么恩爱,那么般配,那么情投意合。”
“然而,门第观念和别有用心之人从中作梗,用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勒住了你们通往幸福的道路。”
“你爸爸厉元朗,身为南州省的书记,他的地位和声望,让他不得不考虑所谓的门当户对,担心你和小溪的结合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影响他的仕途。”
“而白晴,那个披着贤淑外衣的女人,则更是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害怕你得到幸福,害怕你未来会威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