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沾着的不是妖气，是刚采的桃花瓣，粉嫩嫩的，像是想证明自己也曾向往过生机与美好。

“俺老孙从不后悔。” 悟空的桃木杖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杖身的桃木与玄铁纹路彻底融合，形成奇特的图案，“但俺也不会让你再受摆布！” 他纵身跃入三角形法阵，将桃木杖插进阵眼，杖头桃花瞬间长成参天大树，树枝如巨龙般穿透三个白骨精的身影，将她们钉在云路之上。绿火在树枝的缠绕下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水浇在火上，白骨精的身影开始透明，露出底下被束缚的真魂 —— 那是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梳着简单的发髻，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手里还攥着朵枯萎的桃花，花瓣虽已失去光泽，却依旧能看出曾经的娇艳。

“谢谢……” 少女的声音带着解脱的轻颤，如羽毛般轻柔，身影化作道流光融入桃树。桃树突然开花结果，粉色的花朵在枝头绽放，散发着阵阵清香，果实坠落在云路上，裂开后露出五颗晶莹的核仁，分别映出五圣的模样：唐僧的核仁上刻着 “舍”，笔画圆润，透着慈悲；悟空的刻着 “破”，笔锋凌厉，带着不屈；八戒的刻着 “戒”，字迹憨厚，藏着自律；沙僧的刻着 “渡”，笔画流畅，含着包容；玉龙的刻着 “化”，纹路柔和，透着蜕变。核仁落地的瞬间，星空中偏移的星辰突然定住，紫晕中渗出金色的光芒，如阳光穿透乌云，驱散了些许阴霾。

云路尽头的缝隙开始收缩，阴风里传来幽冥教宗主最后的嘶吼：“这还没完……” 声音凄厉，带着不甘与怨毒。缝隙闭合的刹那，悟空看见里面浮着座倒立的城池，城墙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白骨间还夹杂着破碎的兵器与衣物，城门上写着 “枉死城” 三个血色大字，字迹扭曲，像是用活人鲜血写成，城垛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 那是被他打死的六耳猕猴，正对着他露出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吓人。

白骨精消散的地方长出丛琉璃草，叶片如翡翠般晶莹，上面刻着她的真名 “白灵”，字迹娟秀，与她少女时的模样相得益彰。八戒捡起片叶子塞进怀里，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稀世珍宝，钉耙上重新绽放出桃花，比之前更加鲜艳。沙僧的渡船恢复平稳，“容” 字旁的 “囚” 字彻底消失，船板上的水珠组成道新的符文 “解”，符文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玉龙的银鞍重新焕发光彩，莲花纹中多了只小小的桃花，与莲花交相辉映。唐僧眉心的朱砂痣恢复温润，掌心的白骨手化作道金光融入其中，让朱砂痣的颜色更加鲜亮。

悟空摘下桃木杖上的颗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