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能装下痛,也能装下爱。
夜幕降临时,三人在村里的客栈住下。掌柜的是对老夫妻,老婆婆总嫌老公公打呼,老公公却偷偷给老婆婆的汤里多加块糖,这些琐碎的吵闹里,藏着最实在的温暖。八戒看着他们拌嘴,突然把桃糕掰了半块递给沙僧:“沙师弟,给,尝尝,翠兰做的,甜里带点酸,像极了这老两口的日子。”
沙僧接过桃糕,咬了口,眼眶突然红了。他想起在流沙河底的日子,那时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被冻成了冰,却不知在这西行路上,被师兄弟们的热乎气慢慢焐化了。窗外的桃林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飘落的声响里,混着远处传来的歌声,那调子与悟空在夜里唱的相同,只是这次多了些温柔的颤音。
唐僧坐在灯下,翻开通关文牒,看着那颗跳动的红心,突然轻轻念了声 “空”。桌上的油灯突然爆出朵灯花,灯花里浮出悟空的笑脸,他正坐在五行山下,手里捧着那颗焦黑的蟠桃核,核上的牙印被月光照得发亮。“师父,俺老孙懂了,有心才有牵挂,有牵挂才有活着的滋味。”
灯花熄灭的瞬间,窗外飘来片桃花瓣,落在文牒的红心上,化作滴晶莹的露珠。露珠里,五圣并肩而行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悟空的金箍棒上,缠着根红线,线的另一端,系在八戒的钉耙、沙僧的宝杖和唐僧的青莲剑上,像条看不见的锁链,把他们的心紧紧连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唐僧三人告别了有心村的村民,继续东行。村口的桃林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送行。八戒的钉耙上,红绸末端的 “空” 字与他胸口的心跳共鸣,沙僧的降妖宝杖敲击地面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鸡鸣渐渐合拍,唐僧的青莲剑鞘上,“空” 字与 “心” 字交替发亮,像是在诉说着个关于痛与爱的秘密。
走了约莫十里地,前方出现条大河,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河面上没有桥,也没有船。河边的石碑上刻着 “断心河” 三个字,碑座的石缝里,嵌着些生锈的箭头,与当年天庭射向花果山的箭簇相同。
“这河咋过啊?” 八戒挠了挠头,望着湍急的河水,他看见水里倒映的自己,胸口的位置有个黑洞,洞里飘出高翠兰的幻影,正对着他哭。“俺的翠兰!” 他急得想去捞,却被沙僧拉住。
“二师兄,那是幻觉!” 沙僧的降妖宝杖指着水面,杖头骷髅的眼眶里,映出河里无数个挣扎的人影,每个人都在伸手去抓水里的幻影,结果越陷越深。“这河能照出人心最痛的地方,让你心甘情愿跳下去。”
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