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嘶吼。悟空的金箍棒横扫,纸人被打碎的瞬间,化作无数张泛黄的画像,每张画像上的人物都没有五官,却在胸口的木牌上写着各自的身份。“是无面妖!” 悟空火眼金睛穿透幻象,看见城中心的高塔上,坐着个身披黑袍的妖怪,妖怪手中的铜镜正对着全城,镜面上刻着 “相由心生” 四个字,正是当年黄袍怪用来遮掩真容的法器所化。
“你们这些和尚,可知为何世人皆无面?” 无面妖的声音从塔顶传来,与当年黄袍怪在冷宫的咆哮重叠,“因为他们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国王沉迷酒色,忘了治国之责;王后贪图享乐,忘了母仪天下;就连公主,也忘了与将军的誓言,只记得仇恨!”
悟空的金箍棒在空中晃悠:“你这妖怪,少在这儿瞎咧咧!想当年黄袍怪虽然坏,可对公主那是真心实意的,你倒好,就知道利用大家的执念,搞出这些新的妖蛾子!”他突然想起在波月洞的时候,黄袍怪给百花羞煎药的样子,那叫一个笨手笨脚的,药碗里还飘着几朵桃花,跟现在街道两边纸人胸口的木牌,还真有那么点相似的温柔呢。八戒的九齿钉耙“哐当”一下砸向一个“国王”纸人,耙齿掀起的纸灰里,居然飘出一块龙涎香,那味道跟当年国王宴请他们时用的熏香一模一样。“俺老猪长得是不咋地,但俺心里清楚得很!”他把钉耙往地上一插,耙齿间的纸灰突然就变成了高老庄的泥土,泥土里“嗖”地长出一棵桃树,树上结的桃子,每个都印着他的猪脸,“这长相是爹妈给的,俺才不觉得丢人呢!”沙僧的降妖宝杖和一个“王后”纸人僵持着,杖头骷髅喷出的黑雾中,王后年轻时的模样慢慢浮现出来:她以前就是个善良的村姑,后来贪图富贵嫁给了老国王,就慢慢忘了自己的初心。“你可不是真的没脸见人,是不敢面对以前的自己吧!”沙僧的宝杖突然金光四射,“砰”的一声把纸人打得粉碎,碎片里飞出来一只蝴蝶,翅膀上画着村姑纺线的场景,跟他流沙河底埋着的那枚纺车碎片,纹路简直一模一样。
唐僧的青莲剑直指 “公主” 纸人,剑光中浮现出百花羞与黄袍怪的过往:桃花树下,少年将军为她簪花;波月洞内,青面妖怪为她拭泪。“你们的无面,不是因为被妖法所害,是因为你们用身份掩盖了真心。” 唐僧的声音传遍全城,“国王的责任不在龙袍,在民心;王后的端庄不在凤冠,在慈悲;公主的幸福不在驸马,在真情。”
无面妖的铜镜突然爆发出强光,将五圣卷入幻境。悟空发现自己变成了六耳猕猴,金箍棒上沾着唐僧的血;八戒变回了云栈洞的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