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光,如流星般散入虚空,转瞬即逝,不留半点痕迹。
剑体湮灭,剑鸣却久久回荡,在耳畔,在心头,如泣如诉,成为这柄剑留在世间的最后绝唱,狠狠叩击着每个人的心神。
又过许久,众人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有人摇头,有人叹息,有人苦笑。
谁也没料到,一场盛会竟会以墨星剑的消亡落幕。
这柄剑竟如此突兀地湮灭,实在古怪到了极点。
沉静片刻,童观朗声道:“此次大会到此落幕。感谢两位前辈与诸位道友拨冗赴会,本山庄尚有俗务待理,招待多有不周,还望诸位海涵。”
这话分明是逐客之意,众人会意,纷纷起身告辞。片刻之间,偌大的广场便只剩童观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墨星剑留下的那道剑痕上,随即齐齐喟叹一声。
静立半晌,他们缓步迈入墨剑堂。空旷的广场上,那道剑痕宛如一只凝望苍穹的眼眸,隐隐有凛冽剑气萦绕不散。
离开墨竹山后,任无恶取出破空符,携着卢倩瞬间远遁千万里,寻了处隐蔽之地暂且藏身。
安顿妥当,任无恶见卢倩神色间满是疑惑,便笑道:“此刻无人打扰,有什么想问的便说吧。”
卢倩美眸流转,问道:“先生,你是担心有人对我们不利?”
“以防万一,先避避风头为好。”任无恶点头道。
卢倩面露茫然:“那柄墨星剑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消失?”
“确切说,它不是消失,是粉碎了。”任无恶沉声道,“就像生命走到尽头,彻底湮灭了。”
“可这是为何?”卢倩急切追问,“它在墨竹山矗立多年,毫无征兆便碎了,众人都猝不及防,实在太过诡异。”
“此事确实蹊跷,我也未能参透缘由。”任无恶点头,“或许是灵力耗尽,油尽灯枯;也可能是陈墨觉得它使命已终,便让它在此刻消散。”
卢倩轻叹一声:“先生,我总觉得墨星剑是有生命、有感情的。它留在我脑海中的星图,更像是它的神魂意识,我能清晰感受到这一点。”
任无恶心中暗忖,此事确实反常。卢倩并非光明真体,墨星剑为何要将璇玑星图转移到她身上?
念头转动间,他随口问道:“你此刻还能感知到那幅星图吗?”
卢倩摇了摇头:“不能了。自墨星剑消散后,星图的感应便彻底消失了。”
任无恶沉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