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热闹。
任无恶却没去凑这份热闹,始终守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不主动外出,自然也没人来找他。
他隔壁住着一人,性子竟与他如出一辙,上船后便闭门不出。任无恶对这人有些好奇,倒不是因为对方同自己一样耐得住寂寞,而是这人的模样实在特别。
那人是个和尚瞧着十分年轻,月白僧衣衬得他身形高瘦、容貌端方。面部轮廓柔和得恰到好处,一双眸子更是清澈明亮,透着股不染尘埃的纯粹质朴。
任无恶只在登船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印象却格外深刻。让他记挂的并非对方地仙中期顶峰的修为,而是那股独特的气韵风姿。
这和尚,绝非凡俗之辈。
和尚在房内从非无事可做,每日早中晚皆会诵经敲木鱼,是雷打不动的必修课。每次时长恰好一个时辰,分毫不差,从无提前或延迟。
任无恶对他的作息了如指掌,只因对方并未将房间完全封闭。即便他无意偷听,只需稍一凝神,隔壁的诵经声与木鱼声便会隐约传来。
每逢听到这动静,任无恶的心绪便会莫名变得宁和沉静,有时还会不自觉跟着那声音默念《静虚诀》,生出一种玄妙的共鸣。
他听不清对方念诵的具体经文,却能清晰感知其中的禅意佛韵,毕竟他也曾修炼过佛门功法,这点悟性还是有的。
经过这一年多的观察与感知,任无恶已大致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应当就是任劳提过的大静禅院弟子。可对方出现在遁天船,还恰好住在自己隔壁,真的只是巧合吗?
若不是巧合,这事便既有趣,又麻烦了。
当年在蔡家,他从未从蔡云影等人嘴里听过“大静禅院”的名号。他曾旁敲侧击询问玄津仙界是否有厉害的佛家门派,得到的答案里不仅没有大静禅院,提及的门派实力也都平平,勉强算得上门派罢了。
看来大静禅院果真如任劳所说,神秘又低调,不为世人所知,却藏着惊人的实力。
这和尚若真是大静禅院弟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遁天船,必然有所图谋,说不定,就是冲着自己身上的《天魔经》来的。
太清教有探查《天魔经》的神通,大静禅院有类似手段也不奇怪。让任无恶费解的是,若对方真是冲自己来的,又是何时盯上自己的?
进入遁天船前,他从未察觉任何异常,而他对自己的直觉一向极有信心。
他也清楚,在遁天船内,这和尚大概不会对自己动手,实在是环境不允许。除非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