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怕还是不怕?你喝还是不喝?”
“喝。”
“这就对了,来,我给你倒上。”
随后二人只管饮酒,话却少了,身旁的空酒坛渐渐堆了起来。
蔡云影杯中酒不断,唇边笑意未歇,那风姿流转间的美,实在难以言说。
任无恶见状,也只能舍命陪美人,喝得好不畅快。
这场酒局,直到一日后才终了。蔡云影此番不再是半醉半醒,而是七分醉意裹着三分清明,一双眼朦胧迷离。
她勉强站起身,娇躯便晃了晃,步履也有些不稳,倒显出另一番慵懒风情。
见她醉成这样,任无恶自然没法离开,只能在旁陪着。可蔡云影却没闲着,时而起身起舞,时而张口高歌,还围着他蹦蹦跳跳、嘻嘻哈哈,非要拉着他一同热闹。这般模样,弄得任无恶真是哭笑不得。
半日后,蔡云影才清醒了些,见她无碍了,任无恶才告辞离去。
他没回溟炎山,而是去了双炉岛,是时候该正式看看剑炉它们了。
这次他是正大光明的上了岛,进入那座洞府一眼就见到了剑炉它们,知道他来了,它们便撤去了那些禁制。
他刚进来,剑炉便凑了过来,又想上前贴贴,任无恶也没客气,二话不说就是一脚。混沌九鼎又怎样,该踢也得踢,现在不踢将来就没机会了。
挨了一脚,剑炉就安稳老实了,在那里很委屈地叫了几声。
蚀月炉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端庄,围着任无恶转了一圈后,轻轻叫了几声,很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任无恶望向它们,此刻剑炉与蚀月炉已一般大小,唯一的差别,只在炉身的图案花纹之上。
剑炉纹样如云雾聚散,变幻不定,其间隐隐流转着奇异的浅灰色微光;蚀月炉的纹路则是草木花鸟之形,灵动鲜活,透着生生不息的意趣。
任无恶暗自思索,这纹样该是两座宝炉各自的特征,只是不知背后藏着怎样的深意。他收回思绪,开口问道:“你们修炼得如何了?我瞧着,蚀月炉像是已经完全复原了?”
如今他已看不出蚀月炉的品阶,心中暗忖,这宝炉的品阶恐怕早已超出混沌仙品,及同等的圣品法宝范畴。再往上,便是混沌圣品了。
蚀月炉叫了一声,意思是,它是恢复的不错。
接着剑炉又说,蚀月炉是恢复的不错,但和完全复原还有很大的距离,还需要长时间的修炼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