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一旁的剑炉低鸣一声。任无恶倒显得淡然,随手收拾了残局,便准备再次开炼。
第二次的情况并未好转多少。灵材入炉片刻,便又将炉火浇灭,这次的动静更甚,沉闷的声响震得炎阳炉竟原地蹦起数尺之高!
剑炉再度低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某人当心些。
连续两次失败,任无恶脸上毫无气馁之色,却也没有急于开炼,只是在炉边静静沉思。
这一想,便是数日光阴。剑炉也在一旁静静陪着,不敢上前,生怕讨骂挨揍。
一番苦思冥想后,任无恶重提精神,再度开炉。这次情况似有好转,炉火支撑的时间长了些,灵材在炉中淬炼的功夫也久了几分,可最终还是逃不过炉火熄灭、灵材报废的结局,第三次失败了。
失败之后,任无恶又是数日沉思,想通了些许关键,便又立刻投入炼制,只是结果依旧未能如愿。
就这样,任无恶屡战屡败,却又屡败屡战。失败一次接着一次,每次的失败却都有着细微的不同。他正是借着这一次次频繁的试炼汲取经验,打磨炼制之法,在无形之中,一点点地进步着。
时光匆匆,一转眼他在炼器室内已是待了三年多,除了炼器便是思考,是没有离开炼器室半步。
剑炉就在旁边守着看着,少有动静,炉身上倒是一直有神光闪烁,它也不能闲着,该做的事情不能停。
起初蔡云晴虽然觉得任无恶此次炼器有些古怪,但因为和蔡云影有关,她也不能多问,可见任无恶一直在炼器室内没出来,她难免有些担心。
这日蔡云晴到了炼器室外,和她一起还有蔡云曦和费瑶,他们也有些担心,蔡云晴便带他们过来来看看。
因为阵法的关系,他们探查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又能感知到阵阵气息的波动,觉得任无恶应该是在炼器。
三人在外面待了一阵后,蔡云曦就道:“姐,不如你和先生联系一下,问问情况。”
蔡云晴微微皱眉道:“如果他正在炼器,贸然联系岂不是打扰了他。”
蔡云曦一想也是,苦笑道:“那就算了。也不知道先生在炼什么,会忙这么久?姐,你知道吗?”
蔡云晴摇摇头,费瑶美眸一转道:“我记得先生在血霞岛炼制血霞九阳甲时也只是花费了数月时间,这次竟然是好几年,如果是炼器那他炼制的定是不得了的法宝。是不是,云晴长老?”
蔡云晴道:“也许不是在炼器,而是在修炼参悟某种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