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恶伸手虚扶,面露难色地道:“道友这是在为难我了。此事真的不好办,即便我应下,蔡家那边也未必会同意。”
“只要长老先应下就好!”费瑶连忙追问,眼神里满是期盼与真诚,“其他的事,家母自然有办法解决。您这是答应了吗?”
任无恶被她缠得无奈,苦笑道:“那道友打算跟我多久?”
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怎么有种被人黏上的感觉,还是这般软磨硬泡的纠缠。
费瑶美眸骤然一亮,连忙答道:“若长老应允,我想跟着您学……一千年。这个时长,您觉得可以吗?”
一千年,在天界虽不算太过漫长,可这并非单纯的修炼,而是男女朝夕相处。其间变数太多,谁也说不清会发生什么!
任无恶终是松了口,无奈道:“道友真是执意为难我。罢了,我先应下你。至于蔡家那边……”
话未说完,费瑶已喜上眉梢,连忙打断:“蔡家那边先不管!您答应就好!多谢先生!”
“先生?”任无恶闻声一怔。
费瑶笑着解释:“家母说了,只要先生您应下,我便是您的弟子,自然该改口称您‘先生’。”
任无恶苦笑摇头:“费家主倒是有心了,这称呼……也好。”心底却暗自嘀咕:我这是习惯性给人当先生了?唉!
话音刚落,费瑶便取出一个芥子兜,递到他面前:“先生,这里面是五十颗地元珠,家母说,这是给您的束修,还请您收下。”
“这……”任无恶愕然,连忙推辞,“事情尚未完全敲定,我此刻收下酬劳,实在不妥。”
“先生先收下便是。”费瑶不由分说,将芥子兜塞进他手里。
任无恶握着芥子兜,暗自思忖:她倒是笃定蔡家定会应允。只是这弟子,怕是不好带啊!
他推脱不得,只得先收了下来。
“先生,我们明日便可启程。您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尽管吩咐。”费瑶又道。
“临行前,我想向费前辈辞行。”任无恶说道。
“明日家母会亲自来送先生的。”费瑶答道。
任无恶连忙摆手:“这如何使得!”
费瑶莞尔一笑:“这是应当的。家母说了,先生对我费家有大恩,费家无以为报,只能做这些略表心意。”
“费前辈言重了。”任无恶忙道,“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万万谈不上‘大恩’二字。”
“是先生太过自谦了。”费瑶神色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