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费家存续,只能如此。这是我们的宿命。”
玄魂呻吟半晌才缓过劲,想到一处关键,连忙问道:“难道费家历代家主都要如此?都要将亲生儿子炼成血影?上任家主……你的母亲,也是这般做的?”
“不错。”费文丽点头,“我母亲的血影,便是我的兄长费文杰。”
“你们疯了吗?为何要做这种事?”玄魂连连摇头,满脸难以置信。
“换作是你,也会如此。”费文丽语气平静。
“不可能!我绝不会将亲人炼成这等怪物!绝不会!”玄魂嘶吼着反驳。
“你可知费家为何能在无情海屹立数千万年不倒?”费文丽反问,“你在费家时,从未为资源匮乏发愁,要什么有什么。这些东西从何而来?正是你口中的‘无情’,换来了费家的昌盛,换来了你们想要的一切!”
玄魂瞬间沉默,不再挣扎。他望着费文丽与那团血影,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任无恶暗叹一声:费文丽的话并非全无道理,可这般做法也着实残忍。说到底,皆是那血影阴阳诀惹的祸,费家无血影则难以立足,血影又需至亲炼制,创出这门功法的人才是真正的无情无义、残忍至极!
沉静许久,费文丽再度开口:“还有一事,你该知道。”
玄魂语气死气沉沉:“还有什么?难道你要将我也炼成血影?若真是如此,我倒乐意之至。”
费文丽尚未回应,身侧的血影突然急促闪动,鸣叫声也变得急切起来。
“此事他该知道。”费文丽看了眼血影,语气冰冷。
血影发出一声悠长的轻鸣,费文丽才缓缓道:“仇燎,是你们的父亲。”
任无恶又是一惊,随即无奈摇头,一声叹息。
玄魂先是茫然,呆立片刻才反应过来,失声问道:“你说什么?仇燎是我什么?”
“他是你的父亲,我的丈夫。”费文丽徐徐道,“我与他共育有五个子女,便是你们兄妹五人。”
玄魂听清了,却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仇燎怎么会是我父亲?我父亲早就去世了,他叫廖秋……”
说到此处,他突然顿住,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仇燎,颠倒过来不正是廖秋吗?!
“廖秋是他的本名。”费文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身为我的丈夫、费家赘婿,他无法以父亲的身份与你们相处,只能化名仇燎,默默看着你们长大。他一直想办法改变你们的命运,可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