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说完,那坛酒已经被对方倒得差不多了,只是一多半都洒在了外面,搞得蔡云曦浑身湿嗒嗒的,像是淋了雨。甚为狼狈。
蔡云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放下坛子,打了个酒嗝才道:“先生,你也来一坛,我们喝完再聊。我有很多话想说,我……我想拜你为师。”
任无恶都怕他说出“我想让你当姐夫”之类的话,闻言暗暗松口气,笑道:“你出身世家,父辈尊长以及兄弟姐妹皆为高手强者,实在无须拜我为师,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可以相互学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将我所学都教给你,至于拜师大可不必。”
一顿后,他继续道:“我在贵府也不会待太久,过些日子便会继续游历行走。”
蔡云晴闻言神色微变,目光一闪,蔡云曦摆摆手道:“先生,我想拜师可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心想拜你为师。还请先生成全。”说着他就欲拜倒行礼,但被任无恶及时拦住了。
任无恶无奈地道:“拜师真的不需要,实不相瞒,我李家家规规定,在外行走之人是不能收弟子门人的,说什么法不可轻传。虽然我对这个家规不以为然,但也不能违背。”
蔡云曦闻言顿时一脸失望,“原来如此,先生是有苦衷的,并非看不上我。”
任无恶笑道:“你根基深厚,将来必成大器,我相信我的眼光。”
蔡云曦笑道:“我也相信先生的眼光,来,我再敬先生一坛酒。”说着他又拎起一坛酒要往嘴里灌。
这次任无恶没让他得逞,主要还是这样过于浪费了,他这不是灌酒而是在洒酒,好酒酿造不易,任无恶深有体会,自然不想让他糟蹋了。
蔡云晴也道:“云曦,你醉了就少说废话。”
蔡云曦昂着头道:“我没醉,我只是喝得多了些。先生,你让我歇歇,我休息一会就好。”说着他就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看起来一时半会是醒不了了。
任无恶不觉一笑,蔡云晴无奈地道:“他是真醉了。”
任无恶道:“那我们也回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蔡云晴犹豫一下道:“李道友,我和云曦先回去了,你请在这里稍等一下,有人要见你。”
任无恶微微一怔道:“是谁?”
蔡云晴含笑道:“等你见到了自会知晓。”说完便像拎东西似的拎起蔡云曦离开了近月台。
转眼间,大厅内就剩下了任无恶一人,这里一下子就变得静悄悄了。
任无恶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