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他是想用刘翰这副身躯重新开始,他是想和黄祈以及黄家一刀两断,再无丝毫瓜葛。”
听到这里刘翰终于开口了,冷冷问道:“黄祈已是黄家家主,他为何要这样做?这对他有何好处?”
任无恶转着那个茶杯,笑道:“这点我还不太清楚,应该是黄祈很恨黄家和黄盏吧。黄祈虽然是家主,但黄家实际上还是黄盏说了算,他这个家主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只要黄盏还在,他便永无出头之日。”
刘翰问道:“那他可以等。”
任无恶笑道:“那要等多久?黄盏是地仙中期,如果让他渡过了蜕皮之劫,他在黄家还要待上很久很久。如果黄家再有优秀杰出子弟出现,黄盏便可随时让人取代黄祈,你说,黄祈还能等下去吗?”
刘翰轻叹道:“如此说来,继续等确实不是办法。”
任无恶笑道:“所以黄祈就有了除去黄盏以及整个黄家的计划。巧的是,我正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无忧城,为他的计划给予了一点点助力。本来,黄祈是想将我送给黄盏的,可让他意外的是,我竟然还会炼丹,而且还能炼出天阶丹药,如此一来,他的计划因为我的到来有了一些改动,应该是更为完美了。”
稍稍一顿,他续道:“黄盏手中有株龙血草,一心想将其炼成龙血丹,奈何黄家已无人有此能耐。他素来不放心将仙草交予外人,最终却在黄祈的周旋下松了口。说到底也是迫不得已,那蜕皮之劫于他而言,实在痛彻骨髓。”
“我炼丹之时,恰是黄祈计划的关键。他算准黄盏绝不会让我单独行事,定会在旁监视,便趁机将青剑阁、万花盟的人悄悄引入黄家。黄盏怕是到死也想不到,那个向来对他俯首帖耳、言听计从的黄祈,竟藏着这般大胆的心思。或许是他太过自负,在他眼里,黄祈不过是个任其驱使的傀儡,断不敢有半分反骨。”
刘翰听得目光骤亮,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任无恶接着道:“黄祈是如何搭上白辰他们的,我并不知情。但他这份手段着实令人佩服。竟能让白辰、玉生香等人看不出破绽,还对他深信不疑。计划起初很是顺利,黄盏一门心思盯着炼丹,疏漏了不少防备。最终黄家上下几乎被一网打尽,即便有几个漏网之鱼,也成不了气候。黄祈还在黄家演了出‘宁为玉碎’的戏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随黄家一同覆灭了。”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白辰和玉生香并未当场斩杀黄盏。黄盏竟然失踪了。”
刘翰忽然问道:“你知道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