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任无恶道:“那就烦请黄兄为我护法了,多谢了。”
黄祈笑道:“何兄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知炼丹大概需要多久时日?”
任无恶稍一寻思道:“依我的经验估算的话,至少是一年时间。”
黄祈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说着拿出一个芥子兜递给任无恶,“这里有三颗地元珠,何兄炼丹辛苦,会耗费极大的精力,炼丹时就以这地元珠补充法力吧。这样也方便些。”
任无恶微微一惊道:“黄兄也太破费了,这地元珠我可不能收下。”
黄祈将那芥子兜塞到了他手里,笑道:“一点心意,何兄务必笑纳,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任无恶推辞不过,终究还是收下了。等黄祈离开龙丹殿后,他便在殿外布下一座阵法。
阵法一经运转,整座大殿便被一层轻雾般的柔光裹住,殿宇轮廓很快朦胧难辨。
龙丹殿外,黄祈凌虚而立,俯瞰着这一切变化,眸光流转,若有所思。
阵法运行后,任无恶将黄祈给的灵材药材尽数取出,一一摆放在剑炉周围,然后又拿出一枚玉简看了起来,这一看便是小半天。
那玉简是裂空丹丹方,在任无恶研究丹方时,在大殿西北角处有道近乎于无形的光影悄然出现。
那光影也就数寸大小,就如一只眼睛在那里默默注视着任无恶,微光闪动,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闪而逝。
等到任无恶看完丹方,准备炼丹时,那光影便倏忽而逝了。
接下来,炼丹正式开始。
任无恶催动剑炉,炉火骤然升腾,剑炉之上光彩愈发炽烈,五色霞光瞬间铺满整座大殿,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透亮,再无半分阴暗可藏。
若此刻真有谁躲在暗处,定会被这光芒彻底显形,无所遁形。
这场炼丹,实则以剑炉为核心,任无恶不过是在一旁做做样子。可他的动作手法却行云流水,毫无破绽,即便有顶尖炼丹大师在场,也挑不出半分错处,只会在心中暗赞:果然是高手!
转眼数月过去,任无恶已将大半灵材药材投入炉中。而那团神秘光影,这些日子里时常在殿内悄然现身,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窥探着任无恶和炉中动静。
龙丹殿外,黄祈自然不会一直守着。身为家主,他事务繁杂,有事就会离开,换作刘翰在此值守,二人这般轮流更替,为任无恶护法。
除了他们二人,龙丹殿周围早已划为禁地,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