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嫌弃。”
任无恶苦笑道:“我知道了。”一顿后,他问道:“那她临走前有什么留言吗?”
李青衣轻声道:“你姐姐可是奇女子,不会搞什么儿女情长,她想对你说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嘛! 你还想听什么?听她说上重天再会,还是弟弟姐姐好爱你?”
任无恶顿时无语,李青衣又道:“你若想听,那我替她说就是了。”
任无恶忙道:“不必了。”
李青衣娇嗔道:“换我要说,你就嫌弃了,真是令人伤心。”
任无恶苦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青衣咬了他一下,娇声道:“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现在该你说说了。”
任无恶一怔道:“说什么?”
李青衣微嗔道:“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只有你姐姐了?说什么?当然是说你在青骨峰的经历了。”
任无恶忙道:“我这就说……“接着他就将那段经历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李青衣听后轻哼道:“果然这一切都在寰光的算计之内,她的手段果然够高明。看起来她对玄鹤岭的了解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难道她之前来过这里?不可能啊!她若来过,定有痕迹留下,我不可能感觉不到?难道……”说到这里她美眸一亮,若有所悟。
任无恶心道,难道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呀。
沉默片刻后,李青衣继续道:“如果寰光没来过玄鹤岭,可她偏偏又对这里如此了解。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任无恶忍不住问道:“哪种可能?”
李青衣紧紧长腿,媚眼如丝地道:“你想知道?”
任无恶苦笑道:“想知道,可我们能不能……”
没等他把话说完,李青衣已是以樱唇封住了他的嘴巴,接着自然又是一阵折腾。
而在翻云覆雨时,任无恶又发现对方已然换作了红衣,果然他还是逃不过她们的轮番……折腾。
折腾之后,任无恶虽没有散架但也是有些疲惫了,而红衣则是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好似也很累的样子。
但任无恶知道如果对方想,还能继续折腾自己,让自己再死去活来好几回。
安静了一阵后,红衣才柔声道:“好郎君,之前说的哪里了?人家太高兴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任无恶道:“你说到小角为何对玄鹤岭如此熟悉……”
不等他说完,红衣就道:“我记起来了,寰光如果没有来过这里,可又对这里如此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