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住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剑!
将任无恶带到大殿门前,阴木沉声道:“何道友,家师就在殿内等候,请进吧。”
任无恶笑道:“劳烦道友为我带路,多谢了。”
阴木道:“何道友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道友请。”
任无恶点点头缓步走到门前,随即大门悄然开启,他没有迟疑迈步进入。
走进大殿内,大门随即关闭,再看四下并非昏暗阴森,而是极为明亮,一人立于大殿中央,正含笑看着他。
见到那人,任无恶心道,没想到阴怀古竟然是这副模样,既不阴也不古,反倒是朝气蓬勃,精神焕发。
那人一袭深青色长衣曳地,身形颀长如竹,挺拔似崖间苍松,自有清劲风骨。容貌俊朗分明,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澄澈,更显年纪轻俊。双眸深邃如寒潭,目光流转间,黑亮瞳仁里浮起的淡淡金光若隐若现,既藏着疏离清冷,又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灵韵。
被那人望着,任无恶随即拱手行礼道:“晚辈何不乐拜见阴山主。”
对方笑道:“何道友无需多礼,请过来说话。”
任无恶答应一声,来到了对方近前。
那人又打量了他一下,笑道:“久闻何道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伟过人,超凡脱俗,难怪道友会被李青衣山主视为如意郎君,你们可谓是佳偶天成,珠联璧合。”
任无恶忙道:“阴山主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一顿后,他又道:“晚辈对山主仰慕已久,有幸能被山主召见,晚辈是欣喜至极。”
对方笑道:“道友言重了,说来惭愧,阴某应该早日和道友相见才对,不过现在见面也不算晚。”
任无恶一怔道:“山主的意思,晚辈不太懂。”
阴怀古道:“道友很快便懂了。道友对阴某可有了解?”
任无恶忙道:“实不相瞒,晚辈对山主所知不多。”
阴怀古笑道:“那不如这样,就让阴某先给道友说说我的故事如何?”
任无恶道:“那晚辈请洗耳恭听了。”
接着二人便相对席地而坐,坐下后阴怀古就道:“道友应该知道阴某是玄鹤岭土着,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那道友可知阴某师承何人?”
任无恶心道,这个赤瑛和李青衣都不清楚,都说阴怀古是继承了某位修士的传承,但又不知道那位修士的详细情况,一直以来,阴怀古也对自己的师承讳莫如深,此事也确实是有些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