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铭记于心,喃喃道:“这首七言律诗听起来确实是对长空阴阳诀的论述,不像是修炼法门,但细细想想,又是若有所悟。”
薛寒衣问道:“什么是七言律诗?”
任无恶给她解释了一下,结果从七言律诗又说到了什么是诗词歌赋,这方面她是毫无所知,任无恶讲起来也很费劲,就像是在教一个刚刚启蒙的学童。
讲完诗词后,言归正传,任无恶就道:“这长空阴阳篇确实是内藏玄机,也许只能借助外力才能有所感悟。”心道,当年在长空殿我并未发现这篇心法,想必是这长空阴阳篇不见于形式,而是心口相传,那这点小角知道吗?它只怕是知道的,它对长空宗那么了解,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又因为修炼这篇心法有诸多限制,它才没有告诉我吧。也许长空阴阳篇,便是阴阳相融的最终法门,唯有太乙金仙才能有所感悟,大罗金仙传法未必属实,因为当年的于长空应该是没有得到过什么大罗金仙的传法吧?
他心思电转,想了许多,薛寒衣就道:“但青衣说过,或许两人双修也能参悟到长空阴阳篇的玄机。”
任无恶一怔道:“她也是这样想的?”
薛寒衣道:“她是这样说过。她说双修非常有用,等我试过了,就知道其中玄妙了。”
又来了,李青衣你真是在误人子弟,教坏孩子!动不动就和双修扯上关系,你不会就是合欢宗弟子吧?
可又想到方才和对方的缠绵欢好,他又心头一热,接着又想到调教一词,真是一些难以自持了。
随即默念静虚诀才驱除杂念,随即道:“寒衣,双修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薛寒衣道:“好。”说着她也拿出一枚玉简递给了任无恶,“哥,这是完整的天时生灭诀,你看一下。里面还有我的修炼感悟,心得体会。”
任无恶接过玉简一看便是许久,他先将心法记忆在心,又看了薛寒衣的修炼心得,是大有所悟,以往不少困惑迎刃而解。
见他沉思不语,薛寒衣也没有打扰,坐在那里静静等着看着,美眸闪动,好似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
等任无恶回过神来,见到薛寒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便笑道:“我这面具很奇怪吧?”
薛寒衣道:“哥,你原来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和我一样大。”
任无恶大吃一惊道:“你能看到我的模样?”
说着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颊,那面具还在,不过因为过分信赖面具的力量,他确实没有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