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人们是将那地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可谓是人山人海,那场景不像是在参加婚礼,而是在看一场大戏。
任无恶也懒得去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也是看不过来。
赤瑛就是证婚人,方尘,烈彦也来了。
在众人的瞩目下,任无恶与李青衣、薛寒衣于广场之上并肩拜了天地,结为连理。
周遭的贺喜声如惊雷滚动,几乎要震裂云霄,整座青鸟峰瞬间沸腾起来。处处人头攒动,满眼喜气洋洋,连拂面的风里都飘着热辣滚烫的欢喜。
礼成之后,便是连开七天七夜的盛大喜宴。青鸟宫内随处可见整齐摆放的桌椅,平日里各司其职的傀儡们此刻都得了同一道指令:要让每一位来宾都吃得酣畅、饮得尽兴,直至酒足饭饱,满心欢喜。
任无恶身为新郎也要和宾客见面,举着酒杯在青鸟宫转了一圈。
这一圈下来,足足用了半天,这还是最快的速度了。
让任无恶头疼的还是洞房,虽然他有经验,可这次他要面对的是李青衣和薛寒衣,洞房花烛夜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场,不,是两场大战。
两个新娘两个新房,但只有一个新郎,先去那一个还是问题。
知道他来了,李青衣便传音给他,让他先来自己的房间。
任无恶心道,你倒是不客气,唉!
进入新房,见到李青衣穿着婚服带着盖头,坐在榻上,一副恬静柔美之态,与以往是大为不同,很像是新娘子。
到了对方近前,任无恶犹豫一下才掀起盖头,那一刻,他也有了当新郎的感觉,继而又见到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玉容,不由得心头一荡。
李青衣含笑看着他,柔声道:“不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给你宽衣,等会你还要去寒衣那里呢。”
说话间,她指尖已轻巧地解开了他的衣衫。任无恶尚未回过神来,一双温软玉手已轻轻一带,将他顺势引向榻间。转瞬之间,锦被翻涌如浪,二人已是衣衫半褪,紧紧纠缠在了一处。
待任无恶意识渐渐清明,彼此早已是气息交缠、难分难解。木已成舟,他望着眼前鬓发散乱的模样,只觉哭笑不得。万没料到对方竟是如此直接热烈,连半分推拒的余地都不曾留下。偏生自己也不争气,就这般稀里糊涂地与她成就了夫妻之实,几番云雨缠绵间,早已是情难自禁,欲罢不能。
等到云歇雨收已是许久,李青衣缠着任无恶,轻轻喘息道:“不乐,现在我是你的了,你呢,也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