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柔声细语道:“没错,之前我和她有过约定,如果她想通了,有了决定便来找我。你看,现在她不是来了。”
任无恶苦笑道:“那我呢?算什么?”
李青衣含情脉脉地道:“当然是能够打动她的人了,没有你的话,她是不可能来找我的。而且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
任无恶心道,你说的轻描淡写,可我却是被你们耍得团团转了,果然她就是把我当做傀儡,可以随意摆弄。
这时薛寒衣已是吃完了,是真的吃完了,一桌子饭菜都被她送进了肚子里,放下筷子,她看向李青衣,冷冷道:“难吃。”
任无恶一怔,李青衣笑道:“她说我做的东西难吃。”
任无恶哭笑不得,难吃你都吃干净了,好吃的话又会怎样?
李青衣道:“你吃了就好。你想好了?”
薛寒衣看看任无恶,那眼神让某人心头一凛,然后道:“好了。”
李青衣也看看任无恶,又问道:“就是他了?”
薛寒衣道:“对。”
任无恶感觉自己正在被出卖,而且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正想说话,李青衣又道:“那就好。”
薛寒衣随即起身,又看看任无恶后便转身走了。
任无恶又是一怔,李青衣道:“放心吧,她是回自己房间了。”一顿后,又问道:“你帮她炼丹了?”
任无恶点点头道:“先是取了十滴裂空蜂蜂蜜,然后又炼制了一炉裂空丹和一炉凝时丹。”
不知何时李青衣已是依偎在了他怀里,娇笑道:“听起来就很精彩,不乐,我们回房,上床慢慢说。”
话音未落,她已是带着任无恶一闪而逝,自然到了她的寝室那张软榻上。
任无恶是身不由己,一旦被对方缠上,他是休想离开,然后在对方的纠缠下,将自己和薛寒衣相遇后的种种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李青衣听着听着就又睡着了,但还是紧紧缠着他。
也许是习惯了,听到了李青衣的鼾声,任无恶也有了困意,他也确实累了,毕竟刚刚炼完丹,是有些气虚体弱,他还想默运静虚诀修炼一下,结果心神一松便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看自己还是李青衣缠在一起,彼此都是衣衫不整,好似经过了一场……大战,他的双手都放在不该放的位置,对方也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他刚醒来,李青衣也醒来了,先嘤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