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恶问道:“师父,鹤鸣丹之所以有此神效是否和鹤涎果以及天音竹实有关?”
马玄丹笑道:“不错,正是这两位主药才让鹤鸣丹有此神效。而你又能将其余灵材药材运用得法,如此才有了这颗鹤鸣丹。”
任无恶忙道:“弟子也是误打误撞,这次能够炼成此丹,一多半还是运气好。可惜只炼出一颗。”
马玄丹笑道:“你也只能炼出一颗。”
这次任无恶和马客,薄落都是一怔,马玄丹接着道:“不论是何人炼丹,用了多少灵材药材,只要是炼制鹤鸣丹,丹成之后便是一颗,这也是此丹的特性。”
任无恶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弟子炼丹时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灵材药材损耗太多太快了,现在一想,那种损耗其实是极致的凝聚。”
马玄丹道:“正是如此。”说着他将那颗鹤鸣丹放入玉瓶,然后递给任无恶,“这是你炼的丹,还是你收下的好。”
任无恶犹豫一下道:“那弟子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师父赐丹。”
说着起身恭恭敬敬接过玉瓶,随即躬身行礼感谢。
接着马玄丹又问了问任无恶以往的经历,以及丹道之学的师承。
任无恶已有准备,按照腹案一一说了说,马玄丹也没有详细询问,马客,薄落两位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着。
师徒四人这一聊便是两个多时辰,聊得差不多了,马玄丹便让黄钵带任无恶先在药炉宫转转,然后回自己房间休息。
黄钵自然已经知道任无恶已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对任无恶是更为热情,一口一个师弟叫着,好似二人已是同门许久,情谊之深,地久天长。
他们边走边聊,说说笑笑,在药炉宫足足转了一个多时辰,但又是走马观花,黄钵几乎没给让任无恶怎么介绍,很时候都是任无恶问了他才会回答。
而且任无恶觉得有些地方,黄钵是有意忽略了,而那些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古怪之处,就是些空置的房间,好像是以前某人的居所,但又是许久无人居住了。
他们聊着聊着,总算是转到了任无恶的新居,这是个独立的院子,门前匾额上写着三个字—乐天居。
黄钵告诉任无恶,这院子是马玄丹特意为他挑选的,宽敞不说还很幽静,里面有房间数十个,其中自然也有丹房静室,在这里修炼炼丹都可以。
步入其中,果不其然,正如黄钵所述,庭院宽敞且地面洁净,井井有条,各处居室亦是如此,特别是炼丹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