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钵道:“家师曾经说过,当年笑忘尘前辈是相当轻松地完成了三道试题,在一众炼丹师中脱颖而出。家师还想将她收为弟子,但被她婉拒了。家师还说,如果笑忘尘前辈留在药炉峰,那便是下任山主的不二人选。”
任无恶叹道:“笑前辈虽然是天纵之才,却还是陨落在了天劫之下,真是可惜了。”
黄钵也叹道:“是啊,家师每次提到她也是甚为惋惜。”顿了顿,他又道,“何道友,你虽然不曾与家师见面,但家师对你却是甚为欣赏。”
任无恶道:“那是我的荣幸。”
黄钵犹豫了一下,道:“这次炼丹大会除了有可能从胜出者中选出下任山主的人选,家师或许还会再收一名关门弟子。”
任无恶讶然道:“关门弟子?”
黄钵点点头道:“实不相瞒,家师一直以来其实对我们这些弟子都不是很满意,一直说我们无法获得他的真传,就算是大师兄和二师兄也是一样。”
任无恶苦笑道:“马山主如此说应当是对诸位的鞭策鼓励吧?”
黄钵摇摇头道:“不是,家师确实是对我们不太满意,因此家师希望在这次大会上寻找到那个最合适的弟子,来继承他的毕生所学。”
任无恶道:“原来如此,那这次大会确实是意义重大,非比寻常了。”
黄钵沉声道:“不错,何道友,我觉得你是有机会的。”
任无恶愕然道:“我吗?道友太瞧得起我了,我有自知之明,这次能收到邀请已经很知足了。”
黄钵却道:“如果道友能在大会上有出色表现,是很可能被家师选为关门弟子,我是希望道友能在大会上竭尽所能,一鸣惊人。”
任无恶苦笑道:“竭尽所能我能做到,至于能否一鸣惊人那就难说了。只怕我会让道友失望。”
黄钵正色道:“道友是有机会的。若能成为家师的关门弟子,道友不仅可获家师真传,还能得家师珍藏。届时,还望道友多多关照。”
任无恶忙道:“此次大会我自当尽力,能否被马山主看中收为关门弟子,只能听天由命、全凭运气了。不过,多谢道友赏识看重。将来不论我能否被马山主收徒,还请道友多多关照。”
黄钵道:“那是自然,你我一见如故,自当互帮互助。”
一番交谈后,二人感情明显加深,随即以兄弟相称。虽喝的是茶,却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感。
黄钵在不乐府待了大半天方才离去,临走时又叮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