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影蝠继续躲闪,也在继续鸣叫,那哭声愈发响亮,远达千里万里之外。
刚听到那哭声时,任无恶还没觉得有何异常,但听得久了,心神不觉微微恍惚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奇异影像,那感觉就如同在做梦。
他急忙收摄心神,及时摆脱了哭声的影响,暗暗骇然,知道自己险些被魇影蝠控制了心神意识,差点陷入幻象。
转眼间,玄鳞虬和魇影蝠已在紫罗树上斗了好几个回合,看起来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又过了一阵子,它们依旧斗得难分难解,并且双方一直没有实质性的接触。
魇影蝠一直躲闪,但又无法摆脱玄鳞虬的袭击。
又观察了许久,任无恶发现玄鳞虬的目标似乎是要到达树冠,而魇影蝠并非无法摆脱对方的袭击,而是一直想尽办法阻止玄鳞虬。
有了这个发现,任无恶便凝神查看树冠,很快有了新发现,心道:“原来如此。”
在树冠深处有一个以树枝搭建的鸟巢,数丈大小,里面有三只小几号的魇影蝠,应该是那只魇影蝠的幼崽,一个个只有数尺大小,躲在窝里抱在一起,一副战战兢兢、极度不安的模样。
玄鳞虬的目标是这几个魇影蝠幼崽,这才是它的菜啊!
玄鳞虬不愿放弃美食,魇影蝠不能舍弃自己的孩子,双方只能缠斗起来,而且越斗越凶。
又过了许久,虽然有魇影蝠的阻拦,玄鳞虬与树冠的距离还是在不断缩短,它的攻击也越来越猛。
独角激射出来的精芒有时能长达千余丈,虽然没有击中魇影蝠,也给对方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有时候魇影蝠迫不得已也要硬撼那无坚不摧的精芒!
“轰!”
一声巨响中,魇影蝠在哭声中挡住了玄鳞虬的一道精芒,同时张嘴吐出一道紫红色的光焰。
那光焰只有丈许大小,却极其灵动,宛如活物,飘忽闪动间,就到了玄鳞虬身躯中段,无声无息地印了上去。
“嗤!”
光焰沾身,发出轻响,玄鳞虬身躯剧震,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
那光焰确实让它厚厚的黑鳞瞬间变成了紫红色,并且那紫色还在不断往里深入,已将那段身躯烧透甚至烧断。
玄鳞虬难忍剧痛,身躯一松,顺着树干滑落了数百丈,尾巴陷入到了沼泽里,独角的光彩也暗淡下来,看起来受到了重创。
魇影蝠乘势而上,一闪间就到了对方脑袋附近,又吐出一团光焰,并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