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明晃晃的赞美,别说是任无恶,就是其他人也能听出这道士不怀好意,这段话明显是说给狄朗二人听的。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已想到,寒月剑宗和狄家定有极深的仇怨,即便不是不共戴天,只怕也相差不远。
说完后,空缺笑道:“秋道友既然是寒月剑宗弟子,自然是不屑于出手冻毙区区一个炼气期修士了,看起来凶手是另有其人了。”
这话听起来莫名其妙,狗屁不通,接着空缺又对魏悬壶道:“魏道友,贫道已经询问完毕,我等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不叨扰了,他日有空,贫道再来拜访。告辞了。”
说着,又对陶听松、姜泷月行礼作别,然后带着弟子以及狄朗二人飘然而去。
空缺等人离去之后,魏悬壶遣散众人,却唯独留下了任无恶。
彭惊雷看了任无恶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魏悬壶为人向来随和,待人接物皆平易可亲,也正因如此,才会被彭惊雷亲切地唤作“老魏”。
他将任无恶请进自家洞府,还吩咐弟子端来几盘新鲜水果,以此款待任无恶。
陶听松和姜泷月并未离去,静静地坐在一旁,三人之间默契十足。
魏悬壶请任无恶品尝了几颗新鲜葡萄后,面带微笑说道:“未曾想秋道友竟是寒月剑宗弟子,此前多有怠慢,还望道友海涵。”
一位人仙后期顶峰的修士,对一个人仙中期的修士如此客气,自然事出有因,任无恶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缘由,赶忙说道:“前辈言重了,晚辈不过是得到了部分冰魄寒光诀,实在不敢以寒月剑宗弟子自居。”
魏悬壶轻叹一声,说道:“如此说来,道友并不知晓寒月剑宗和狄家之间的恩怨了?”
任无恶苦笑着回答:“晚辈确实不知寒月剑宗与狄家有何恩怨,还望前辈为晚辈解惑。”
这时,陶听松突然发问:“那万斯真的不是你所杀?”
任无恶神色严肃地说道:“晚辈心中自有分寸,怎会如此莽撞行事。”
姜泷月含笑凝视着他,柔声说道:“可你方才当着狄家弟子的面说了那样的话,这与得罪狄家又有何区别?”
任无恶苦笑着说:“晚辈当时一时口快,话一出口便已后悔。”暗暗埋怨道,若不是小角让我这么说,我也不会招惹狄家,这家伙又在害我,不知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原来,之前正是小角怂恿任无恶说出那番话。当时任无恶虽感惊讶,但觉得小角如此行事必有其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