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内任无恶其实也简单布置了一下,摆放上了茶桌茶具,这些日子,闲来无事,他也会自斟自饮,只不过人家是饮酒他是喝茶。
请严蓉落座后,任无恶笑道:“我这里也有些茶叶,如果道友不嫌弃的话,可以品尝一下。”
严蓉看看那套茶具,淡淡道:“那就劳烦道友了。”
任无恶还以为她会拒绝,结果是一点也不客气,只能烧水冲茶,给严蓉倒上一杯。
严蓉端起茶杯,先赞叹道:“此茶香如幽谷之兰,清雅脱俗,沁人心脾,比之严宓的那些可是强上太多了。”
任无恶笑道:“道友过奖了,你若喜欢,我这里还有一些,道友可以带回去品尝。”
他还是客气一下,严蓉却道:“那就多谢道友了。”
任无恶心道,她这点倒是和小蓉很像,这算是本性难移吗?
严蓉呷了一口茶后,又赞叹道:“果然是好茶。”放下茶杯后,她又道:“请问道友,我现在要学炼丹可行否?”
任无恶微微一怔道:“当然可以。只要道友想学,时间并不是问题。”
严蓉道:“那就好。请问道友,要想成为一个好的炼丹师,是天赋重要还是后天努力重要?”
任无恶笑道:“不论是修炼还是炼丹,炼器,在我看来,天赋固然重要,但若无后天的努力,天赋再好也会一事无成。”
严蓉点点头道:“道友说得好。”
接着她又问了一些较为古怪的问题,虽然都和炼丹有关,但又是关系不大,而任无恶又要小心翼翼地回答。
就这样他们边喝边说,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严蓉离开时,还向任无恶要了茶叶,还说改日会再来拜访。
送走严蓉后,任无恶还在寻思对方在搞什么鬼,难不成真的就是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吗?
次日清晨,严蓉又来了,还是继续向任无恶请教,但这次她是真的在请教,问得都是一些炼丹基本常识。
随后几日,严蓉都是清晨到访,黄昏离去,请教炼丹方面的各种问题,并且还用玉简做了记录,一副很认真学习的样子。
见她要来真格的了,任无恶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好在他可不是那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肚子里装的也不是那毫无用处的稻草,而是一团锦绣。
刚开始,任无恶还只是从理论方面教导起,可炼丹这门技艺,光靠说是不行的,还得真刀真枪地去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