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他问的是宥长思,小角告诉他,宥长思是去了一座洞府,那里面还有一个男人,那人正在修炼。
任无恶点头道:“那人应该是孙元来,想不到田量居然还有这样一段不光彩的历史,他没事,却是连累了自己的徒弟徒孙。小角,你说无量剑派冤不冤?”
他是随口一问,可小角的回答让他有些意外。
小角居然说,无量剑派是罪有应得,一点也不冤枉。显然小角是很同情宥长思和青尾狐族的。
任无恶心道,小角还真是嫉恶如仇,田量确实不是玩意,可时隔多年,现在的无量剑派替田量遭受报应,是有些冤枉了。不过若非海长达和小尹长得这么相似,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小角看看海长达,又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做?帮无量剑派杀了宥长思吗?
任无恶摇头道:“我只是救他一个,和无量剑派无关。不过救活他,也是个麻烦,多管闲事就是自找苦吃。”
小角听了居然点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这时候,海长达醒来了,见到任无恶急忙跪拜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无以为报,请前辈受我一拜。”
任无恶安然受礼,淡然道:“你起来说话吧。”
海长达恭声道“晚辈不敢。”
他不起身,任无恶也没有勉强,淡淡道:“你死里逃生后,有何打算?”
海长达闻言不觉一怔,犹豫一下道:“晚辈……愿听前辈吩咐。”
任无恶淡然道:“你还算聪明。你既然已经死过一次,便与无量剑派再无瓜葛,离开无量山,从新开始吧。”
海长达默然片刻道:“晚辈遵命,多谢前辈教诲。”
见他如此干脆,任无恶反而问道:“你对无量剑派和宥长思放得下吗?”
海长达苦笑道:“启禀前辈,晚辈……放不下,可晚辈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任无恶徐徐道:“宥长思所言应该属实,她没必要骗一个将死之人。这是田量作的孽,他不在,便是无量剑派替他还债,至于是非对错,我只能说宥长思为族人复仇无可厚非。”
海长达黯然道:“这个晚辈知道,可本派……现在的无量剑派又有什么错?不过晚辈已经知道如何做了,我会离开无量山,希望有一天能见到田量,为那些因他而死的人们讨个公道。”
任无恶微微点头,赞许道:“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祝你能够达成心愿。”
海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