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一层灰黑的异彩流转,正是这层异彩切断了它们和任无恶的联系,也将它们的力量牢牢压制。
见到那层禁制,任无恶微微皱眉,这层禁制难不倒他,只是解除后施法之人立刻会有感知,现在他还不想惊动对方。
小角见到大牛二牛这般模样,顿时大怒,独角闪亮,作势欲动。
任无恶没让小角爆发,而大牛二牛似乎是察觉到了任无恶和小角到来,身躯齐齐一颤,继而睁开眼睛。
不过它们的眼里已是毫无神采光芒,目光流转,许久后才见到不远处的任无恶和小角。
凝视片刻后,它们才认出是谁,眼里多少有点了光彩,身躯晃动,就欲站起。
任无恶叹道:“你们先再委屈一下,一会儿我再来救你们。”
小角也低吼一声,意思和任无恶一样,大牛二牛算是它收服的,现在成了这副德行,它岂能不怒,要不是任无恶拦着,它早就将这里夷为平地了。
安抚完大牛二牛后,任无恶又让小角带着他进入一间牢房。
这牢房关着一个花白头发的男子,衣衫破烂,头发散乱,身上还有种恶臭,比之沿街乞讨的叫花子都不如。
那人正在牢房里叫喊谩骂,污言秽语相当难听,任无恶也是许久没听到如此精彩的叫骂声了,还在旁边静静地欣赏了一会。
听够了他才道:“这位道友,请先息怒,在下有事请教。”
那人背对着任无恶,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到来,闻声顿时大惊,骇然失色也是惊呼一声,接着才转身看向任无恶。
彼此对视,任无恶又发现此人虽然脏乱不堪,但容貌俊秀,双目颇有神采,如果收拾干净了,绝对是个出色人物。
那人惊骇之后又脸上满是戒备之色,盯着任无恶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是尚家派你来的?他们想杀我?”
任无恶淡然道:“道友无需惊慌,我并非尚家的人,只是偶尔经过这里,发现此地有些古怪,一时好奇就进来看看。”
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这里就是个寻常宅院,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人怎能相信,冷哼道:“若非尚家的人又岂能进入到这里,你少给我装蒜,要杀我尽管动手,老子眨一下眼就不姓王!”
任无恶笑道:“原来是王道友,在下的确不是尚家的人,看样子王道友是被尚家囚禁在了这里。”
那人怒声道:“若非尚家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我怎会成这般模样,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