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愕然道:“阁下的意思云某不懂?”
那年轻人咬牙切齿道:“我原本只需花费九十万仙玉,便能将那灵符收入囊中,可都怪你,害得我又多掏了四十万仙玉,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任无恶如梦初醒般道:“云某明白了,可还是那句老话,这是正常拍卖,你我竞拍,价高者得,你既然出了高价,那灵符自然归你,如今交易已然结束,你找我算哪门子账?”
那年轻人嘴角泛起一抹阴森的冷笑:“ 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你故意哄抬价格,让我平白无故损失了四十万仙玉,我当然要从你身上把这些仙玉讨回来。”
任无恶再次恍然大悟道:“你竟然想打劫?!真是岂有此理,云某走南闯北,还从未遭遇过如此情形,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嚣张跋扈!”
那年轻人昂首挺胸,傲然说道:“你可听好了,我乃玉鼎山庄庄主玉鼎夫人的义子柏劲秋。”
任无恶微微颔首,道:“原来是柏道友,这两位想必就是你的护卫下人了?”
那二人闻听此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皆有怒焰喷涌而出,其中一人更是冷哼一声。
柏劲秋沉声道:“他们皆是家母的弟子,算起来是我的师兄。”
任无恶不紧不慢地说道:“原来你们是玉鼎夫人的义子和弟子,听闻玉鼎夫人精通双修秘法,云某虽未得见其真容,但从你们三人身上,已是深切领教到了她的厉害手段,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那三人闻言先是一愣继而醒悟,随即大怒,他们说是玉鼎夫人的义子弟子,其实就是玉鼎夫人的面首。
因为柏劲秋现在深得玉鼎夫人欢心宠爱,就成了身份较高一些的义子,所以他修为虽然远不如那两人,但那两人又不得不听从他的指挥命令,虽有怨气也只能忍着。
此类情况在玉鼎山庄早已是司空见惯,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但此刻忽然被一个外人点破,他们纵然都是厚颜无耻之徒,也难免觉得难堪,勃然大怒也就合情合理了。
柏劲秋怒声道:“放肆,本来我还打算留你一命,但现在你是必死无疑,姓云的你是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两位师兄杀了他!”
那二人答应一声作势欲动,任无恶一摆手道:“三位拦我无非是求财,何必大动干戈,云某久闻玉鼎夫人大名,一时失言还请三位海涵。”
柏劲秋其实也不想动手,他就是心疼那些仙玉,拦路抢劫也是想发一笔横财,在他眼里任无恶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