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就该有一种超然离世之心,像这种世俗的纷争是不应该参与的,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铲奸除恶,除暴安良等等事情,在他看来实在是没任何意义,因为这就是尘世这就是人世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公平存在,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也管不过来,何况是任无恶这种才刚刚入门的小小修士。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任无恶,毕竟任无恶还很年轻有着一腔热血,见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情况,加上还有其师的影响,想这样做也算正常。
他们默默交谈时,伙计又将新的菜品端了上来,而在楼下,那几个天湖帮弟子就一直恶狠狠盯着任无恶,生怕他跑了溜了,见到任无恶不仅没走竟然又点菜吃了起来,这几个又是气愤又是欣喜。
就在任无恶二次用餐没过多久时,就见远处湖面上一叶轻舟如飞般划来,那小舟船身狭长,船头高高翘起,舟上只有两人,一人昂首挺胸立于船头,一人身穿蓑衣挥桨划船,但见划船人轻轻巧巧的一板,那轻舟就箭也似的射出数丈之远,船身几如离水飞跃,快得出奇也是平稳之极。
轻舟起落间,站在船头那人身形亦是沉稳无比,仿佛他所在之处并不是船上而是平地一般。只见那轻舟破水而来,很快就到了酒楼前,而岸边的天湖帮弟子见到轻舟早已是无比兴奋,但他们却没有大的动作,既没有手舞足蹈也没有大声呼喊,一个个垂首挺立在原地,表现出了他们对来人的敬畏。
轻舟靠岸,船头上的那人轻跃登岸,没等那人走到近前,那几个天湖帮弟子同时深深鞠躬行礼,齐齐恭声道“见过韩堂主。”
被他们称为韩堂主的那个人,先扫了他们一眼,见他们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不觉微微皱眉,然后才冷冷道“怎么回事?你们是哪一堂的弟子?”
其中一人忙道“属下五人皆是东堂弟子,今日在醉仙楼吃饭……”他是用最简短的语言将事情经过一遍,而且并无隐瞒,一五一十说的很清楚。
那韩堂主看起来是四十上下的年纪,一身黑衣,身材枯瘦高挺,宛如一根竹竿,那张脸亦是十分干瘦,但深深陷凹的眼睛中却射出炯炯精芒,在他腰间还挂着一对奇形兵器,像是一副拐杖,长有五尺,鸡蛋粗细,通体乌黑,份量似乎不轻,让人看了都担心这拐杖会将他的瘦腰拉断。
听完那几个人的叙述后,这韩堂主才抬眼看向任无恶,见到对方正吃得津津有味,似乎完全没注意他的到来,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他不免心生疑问。
冷冷一哼,韩堂主道“本座正好路过此地,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