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坤的死,已经通过某种方式,传到了王礼的耳朵里。
这是派人来试探自己了。
“哦,原来是王管事的侄子。”柳无邪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有何指教?”
王松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这小子的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按理说,一个刚入门的新人,听到宗门管事的名头,多少也该有些反应才对。
更何况,他还在沧澜城,废了王腾,刚刚又在飞舟上,杀了王坤。
他和王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他怎么能这么镇定?
“指教不敢当。”
王松心里虽然犯嘀咕,但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
“只是家叔常常提起,沧澜城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让我等在宗门里,要多多‘关照’一下柳师弟。”
他特意在“关照”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是吗?”柳无邪像是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王师兄了。”
说完,他竟然直接转过身去,继续看风景,完全没有要再搭理他的意思。
这一下,王松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无视!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
他好歹也是淬体九重的老弟子,更是王礼管事的亲侄子,在这外门,也算是一号人物。
这个柳无邪,一个还没正式入门的乡巴佬,竟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柳无邪!”
王松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杀了王坤,执事没追究,你就真能无法无天了?”
“我告诉你,这里是天剑宗!不是你那小小的沧澜城!”
“家叔王礼,执掌第七峰外门。你这种新人,他一句话,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见柳无邪依旧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往上冒。
他一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抓柳无邪的肩膀。
“小子,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柳无邪的衣服。
一股无形的劲气,突然从柳无邪的身上,倒卷而出。
砰!
王松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