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这些所谓的“种”其实只是某种生物的幼体,王庭的所有人,不过是这些幼体的容器。当他们认为自己掌控了力量时,其实正在被这些东西一点点蚕食神智。
“原来如此,所谓的蚀道之力,根本就是一种寄生。”
柳无邪嘴角泛起冷笑。
他在无数记忆碎片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关于阴煞老巢的坐标,以及玄烨布下的那道跨界大阵的核心阵眼。
收集完所有信息,柳无邪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耗尽。
“炼!”
随着他的一声冷哼,吞天神鼎的虚影凝实到了极致。鼎内喷涌出无尽的鸿蒙之火,将已经陷入痴呆状态的紫渊王彻底包裹。
没有意料之中的惊天爆炸。
有的只是像干柴燃烧般的细碎声响。
紫渊王那庞大的身躯,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缩水。先是甲胄化为铁水,接着是血肉被蒸发,最后连神魂都被磨灭成了最精纯的本源能量。
一颗通体漆黑、却透着异样光泽的圆球,静静地悬浮在鼎口。
那是被剥离出来的、失去了意志控制的“蚀道之种”。
柳无邪反手将其抓在掌心。这东西对别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但对他而言,却是解析蚀道之主弱点的最佳标本。
战场上,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慑住了。
原本胜券在握的紫甲族军队,此时在那黑压压的星域中显得如此渺小。他们的王,在燃烧了本源之后,竟然连柳无邪的一角衣袍都没能换走,反而成了对方的战利品。
这种心理上的摧毁,比肉体上的消灭更让人崩溃。
“怎么可能……王,陨落了?”
一名紫甲族偏将手中的长矛当啷一声落地,原本眼中的疯狂被无尽的灰败所取代。
这不仅仅是失去领袖的问题。
柳无邪展现出来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修行的认知。那是一种跨越了层级的压制,仿佛天敌降临。
柳无邪白衣染血,站在废墟之上。他的气息虽然有些浮动,但那种如渊如狱的威压,却比刚才更盛。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直沉默不语的紫煞大将身上。
紫煞此时的状态极度混乱。
他是紫甲族最有天赋的战将,也是最清醒的一个。刚才柳无邪搜魂时露出的一丝气息,让他隐约察觉到了那个关于“容器”的真相。
回想起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