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草之前,会做什么?”守墓人突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柳无W邪和墨青云都看向他。
“他不会立刻开着收割机把整片田都犁一遍。”守墓人自问自答,他在殿内踱步,每一步都踩在众人心跳的节点上。“他会先勘察,确定杂草的种类和范围。然后,他会选择一种最有效,成本最低的除草剂,悄悄地喷洒下去。”
他的脚步停下,看向柳无邪。
“‘初步收割’,就是它们的‘除草剂’。它们不会立刻发动全面战争,因为在它们看来,我们这些‘害虫’,还不值得动用收割机。它们会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甚至无法察觉的方式,从内部瓦解我们。”
墨青云的脑子飞速运转:“攻击我们的根基?比如,在凡人界域散播一种只针对粮食作物的瘟疫?或者,污染九界的水源?甚至,通过某种手段,在我们联盟高层之间制造猜忌与不和?”
这才是最可怕的。
相比于王庭那种明火执仗的毁灭,这种来自更高文明的、以“效率”和“成本”为第一原则的“清理”手段,更让人不寒而栗。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因为什么,就悄无声息地烂掉。
“我们对它们一无所知。科技、战术、甚至是生命形态。”墨青云的指尖在天机罗盘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而它们,已经将我们标记为‘害虫’,并且启动了清理程序。这场战争,在开始之前,我们就已经输在了信息层面。”
“不,还没有。”
柳无邪开口了,打断了这种蔓延的悲观情绪。
他缓缓抬起手,擦掉唇边的血迹。
“在连接被切断前,我记下了十七艘探针消失前的最后坐标,以及那艘指挥舰的跃迁方向。”
墨青云的眼睛亮了。
“还不够。”柳无邪接着说,“这些坐标很可能是陷阱。对方的指挥官既然能察觉我的探查,就一定有反制措施。它故意让我看到这些,或许就是想引我们过去。”
“阳谋?”墨青云立刻反应过来。
“是。它在赌,赌我们这些‘害虫’在发现自己要被清理时,会惊慌失措,会不顾一切地去寻找线索。而我们一旦派人去调查这些坐标,就正中它的下怀。无论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发现,我们的行动模式,我们的技术水平,我们的决策逻辑,都会被它们进一步分析和掌握。”
柳无邪走到玄光镜前,看着那个紫色的箭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