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通道阴暗而潮湿。
墙壁上不再是坚硬的树根而是一种黏滑的如同血肉般的物质。空气中那股腐烂的腥臭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这里已经是蚀道藤蔓的领域。
四人都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林溪走在最前面她的手中握着一小截晶莹剔透的树枝那是生命之树的树心可以帮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掩盖生命的气息。
“快到了。”林溪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能感觉到前方那股邪恶的气息越来越强了。”
风凌紧握着短刃跟在她的身后她的身体几乎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水长流则手持三叉戟走在最后警惕地防备着后方的动静。
徐灵儿走在队伍的中间。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启动大阵对她的消耗极大。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明亮而坚定。
又向下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地底溶洞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溶洞比他们之前所在的那个庇护所还要大上百倍。溶洞的穹顶上垂下无数根粗大的正在缓缓蠕动的黑色藤蔓像是一片倒悬的死亡森林。
而在溶洞的最中央。
一个由无数藤蔓疯狂交织盘结而成的巨大无比的如同王座般的巢穴静静地耸立在那里。
在那王座之上一个庞大的不可名状的身影正蜷缩着。
它就是藤蔓领主。
它的体型足有百米之高像是一座由扭曲的血肉和藤蔓堆砌而成的小山。它的身上布满了无数张开合的流淌着绿色粘液的口器和上百只大小不一胡乱转动着的猩红色的眼球。
在它的胸口处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狰狞的伤口。伤口上残留着一股神圣而霸道的属于太木界王的气息阻止着它的愈合。
显然它还没有从那一战中完全恢复过来。
此刻它似乎也感觉到了地面上那场突如其来的暴动。它那上百只眼球都烦躁地转动着发出一阵阵充满了暴虐和愤怒的低沉的嘶吼。
“就是它……”林溪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即使只是看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充满了污染和疯狂的气息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界心晶和我父亲就在那个巢穴的核心!”她指着那个巨大的藤蔓王座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办?直接冲过去吗?”水长流沉声问道。
“不行。”风凌立刻否定“它现在虽然烦躁但它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