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生灵在哀嚎中化为尘埃。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创造的美好,被一点点地吞噬,却无能为力。”
“兄长为了守护最后的‘秩序’,率领着守界者们浴血奋战。而我,也想尽一份力。”
“我开始疯狂地研究‘生命’的奥秘。我想,既然‘蚀道’代表着‘死亡’,那我是不是可以创造出一种永恒的、不朽的‘生命’,来对抗它?”
“我成功了。”荒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我从宇宙的生命本源中,提取出了一种力量,我将它命名为‘永生’。我用这种力量,创造出了一批永远不会死亡,永远不会被腐朽的战士。”
柳无邪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他好像已经猜到了后面的故事。
“我以为,我找到了终结战争的钥匙。可我错了。”荒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那些‘永生’的战士,他们确实不会被蚀道之力腐朽。但他们,也失去了‘死亡’的概念。他们开始无休止地繁衍、扩张、吞噬。他们所到之处,所有的资源,所有的生机,都会被他们吸干,变成一片片绝对的死域。”
“他们,变成了一种比‘蚀道’更可怕的瘟疫。”
“我亲手打开了另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荒闭上了眼睛,被锁链束缚的身体,微微颤抖。
“兄长来找我,他要我销毁这一切。可那是我毕生的心血,是我眼中‘完美’的造物,我怎么舍得?”
“我们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最后,我做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决定。”
“我……对我兄长出手了。我斩下了他的一截神骨,想要将那代表‘秩序’的力量,融入我的‘永生’造物中,让它们变得可控。”
“我失败了。神骨中的秩序之力,与我的永生之力,发生了剧烈的排斥。那场爆炸,毁灭了我们最后的家园,也彻底耗尽了兄长最后的力量。”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锻造了这柄【守界】圣剑,将我镇压在了这里。他希望,这柄融合了他秩序意志的剑,能永远地看守着我,看守着这个他一生最大的‘悔恨’。”
故事讲完了。
宫殿的废墟中,一片死寂。
柳无邪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雕像说,【守界】圣剑的使命,是守护“平衡”。
因为神皇亲身经历过,无论是“死亡”的极端,还是“生命”的极端,最终,都会导向同样的毁灭。
宇宙,需要的是生死轮回的平衡,而不是永恒的秩序,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