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道:“你就是个臭流氓!调戏人家闺女,被人家老爹砍了脑袋,你活该!~放在现代,你这种调戏妇女的大色狼也一样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你还牛什么牛!~”
“你是厉害,活着厉害,死了我也打不过你,可我祭小敏就是不怕你。反正今天我也是活不成了,索性就骂个痛快。你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祭小敏就像是突然间哪根筋搭错了,神经病似的站在那里喋喋不休,大骂不止。
可是说来也奇怪,刑天的无头身躯随着祭小敏的歇斯底里的大骂特骂中,在走到走到她身前一步之遥的时候,忽然诡异的停了下来。
祭小敏临死之前大发神经得来的那点胆子,在大肆发泄一番之后,噶然偃旗息鼓。如此近距离的和刑天面对面观看,画风的恐怖程度更甚之前百倍。
静,寂静,硕大的墓穴大殿中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甚至已经超出了诡异这种词汇的描述。
在这种难以描述的气氛中,祭小敏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已经开始了‘自由飞翔’的任性模式。一会儿停下来安静的休息一下;一会儿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跳。就是在这种一静一动之间,祭小敏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随时都有发生自爆的可能。
“你,不怕我。”
许久,寂静的大殿上突然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祭小敏离着刑天的无头身躯只有一步的距离,她听得非常清楚,这个声音是从他的肚子里发出来的,或者说是腹部更为准确。
“你妹呀~这东西居然还带说话功能啊~~”祭小敏顿时在心里一阵腹诽。道:“怕你,哼~笑话。顶天就是一个死,我有什么可怕的。”
祭小敏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心里却早已是敲锣打鼓。“我一定是疯了,我居然在和一个没有脑袋的尸体说话,还吵架,神啊,快来救救我吧。”
“我和你们是不一样的存在,你当真不怕我么?~”
刑天尸身的腹部再次说话道。
“自古以来,人们害怕的并非是物种不同,而是善恶之心。”祭小敏像是突然开了外挂,咬文嚼字,大义凛然的说道:“你若是善,即便种族不同,大家也可以相安无事,共存世间;可你若是恶,即便是同宗同族,也难免仇杀征伐。”
祭小敏的话说完之后,大殿上再次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耿忠勉强的站在祭小敏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祭小敏左手食指上蓝光萦绕的银色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