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门口,“这两位是我家六妹妹如兰跟七妹妹明兰。”说完又对着四个兰介绍,“这位是齐国公家的公子,齐小公爷。”
四位妹妹妆安,你们可以叫我元若哥哥。
齐衡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月白色的锦袍上,衬得整个人如谪仙般出尘。他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失礼数,又透着几分世家公子的矜贵。
雪兰与墨兰对视一眼,同时福身:齐小公爷。
如兰紧随其后,声音比平日低了三分:齐小公爷。她记着母亲叮嘱,平宁郡主性情极为强势,不可在齐小公爷面前失了礼数。
轮到明兰时,小姑娘却像只受惊的兔子,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衣领里,声音细如蚊蚋:齐、齐小公爷...
雪兰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她目光在明兰绞紧的手指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卫小娘所在的暮苍斋方向。按理说明兰虽养在卫小娘身边,但卫小娘性情温和,不该将孩子教得这般怯懦。
七妹妹这是怎么了?雪兰以袖掩唇,轻声问墨兰,可是有人欺负过她?
墨兰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同样低声道:没听说呀...回头问问小娘可知道些什么。
两人的窃窃私语被庄学究的到来打断。老者一袭灰袍,须发皆白,手持戒尺步入学堂,目光如电扫过众人:《礼记·学记》有云,玉不琢,不成器,今日便考校诸位治学根基。
两个时辰后,学堂内众人已是汗流浃背。
庄学究的考校如狂风暴雨,从《论语》到《孟子》,从《诗经》到《尚书》,几乎将儒家经典翻了个遍。长柏虽能应对,却也额头见汗;齐衡虽家学渊源,面对某些刁钻问题也不得不凝神细思。
如兰早已头晕目眩,明兰更是小脸煞白。唯独雪兰与墨兰神色如常,偶尔对视一眼。
两位姑娘见解独到。庄学究捋须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老夫听闻盛府两位姑娘曾拜师学艺?
学堂内顿时一静。所有人都没想到庄学究会突然问及武学之事。
雪兰不慌不忙,声音清越:回学究,家师常言剑道即心道。习武之人若只练招式不修心性,终是下乘;若只读圣贤书不事躬行,亦是空谈。
庄学究眼中精光一闪:好一个剑道即心道!不知令师是哪派高人?
家师隐居多年,名讳不便提及。雪兰微微垂首,只知师门源自道家正统,讲究清静无为,道法自然。
屏风另一侧,齐衡听得入神,不自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