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难道连我也信不过吗?
雪兰望着墨兰通红的眼眶,心中一软。纱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烛火在两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她叹了口气,引墨兰到内室坐下。
墨儿,此事说来玄妙,连我自己也未能尽解。雪兰轻抚左臂伤处,只知这世上有一人与我性命相连,我生他生,我伤他伤。此次...想必是他遭遇不测。
墨兰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那若是那人...死了呢?
雪兰沉默片刻,烛光在她长睫下投出一片阴影:怕是我亦不能独活。
这怎么行!墨兰猛地站起,打翻了茶盏也浑然不觉,必须查清那人是谁!若是个短命的,岂不害了你!
雪兰急忙拉住她:墨儿噤声!她警惕地看了眼窗外,此事若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汴京城里权贵如云,爹爹不过五品官,我们拿什么自保?
墨兰急得跺脚:难道就这般坐以待毙?
自然不是。雪兰压低声音,我已有些眉目。只是眼下我们势单力薄,需得韬光养晦。待日后...
日后如何?
雪兰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待我武功大成,有自保之力,到时再查不迟。
墨兰怔怔地望着妹妹,墨兰终于点头,声音坚定起来,从今日起,我定加倍练功。到时我们一起查!
雪兰心头一热,握住墨兰的手: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姐妹俩的影子投在窗纸上,紧紧相依。
半月后,盛家正厅。
盛纮满面春风地踏入厅中,连官帽都未及摘下便高声道:大喜!庄学究答应来我盛家讲学了!
当真?王大娘子手中的茶盏差点脱手,就是那位曾为太子讲经的庄大儒?
盛纮捋须而笑:正是。庄学究老母病重时,我曾援手请医赠药。如今老人家痊愈,庄学究感念此情,答应来府中讲学。
老太太捻着佛珠,眼中精光一闪:这可是很大的体面。庄学究桃李满天下,若能得他指点,长柏的仕途、长枫的科举都有裨益。
母亲说得是。盛纮转向王大娘子,娘子需好生准备,辟一处清净院落作学堂,一应笔墨纸砚都要上好的。
王大娘子喜不自胜:官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老太太忽然道:几个丫头也一并去听学吧。
厅中一静。林小娘眼中闪过喜色,卫小娘则低眉顺目,看不出情绪。
王大娘子皱眉: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