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府满月宴,宾客盈门。
流殇被裹在绣着兰花的襁褓中,由奶娘抱着见客。她借机观察着这个新家:盛纮虽只是六品通判,却在钱塘颇有威望;主母王氏表面贤惠,眼神却总往林噙霜母女这边瞟;长女华兰才五岁,已经很有嫡女风范...
听说盛大人这对千金出生时,院中桃树反季开花?一位官员夫人好奇道。
盛纮捋须微笑:确有此事。说来也怪,那日本是雪天,偏生那株老桃开了满树花,不过倒也正常,现在已是春日,有桃花也算正常。
这可是祥瑞啊!宾客们纷纷赞叹,两位姐儿必是大富大贵的命!
王氏笑容僵硬,借口更衣离席。一回到自己院子,就摔了茶盏:什么祥瑞!不过是个庶女,也配!
刘妈妈赶紧劝慰:主母息怒。左右不过是姑娘家,将来一副嫁妆打发了便是。
你懂什么!王氏咬牙,老爷今早说,要亲自教养那两个丫头!华兰都没这待遇!
与此同时,后院偏僻处,林噙霜正抱着墨兰轻声哼唱。雪兰被盛纮抱去前院见客,她虽不舍,却也明白这是老爷的宠爱。
小娘,丫鬟匆匆进来,主母身边的彩环刚才在咱们院外转悠...
林噙霜手一颤,将墨兰抱得更紧了些。她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因父亲获罪才沦为妾室,深知宅门险恶。
去跟刘妈妈说,两位姐儿的饮食衣物,必须经我亲手查验。
满月宴后,盛纮破例让林噙霜搬到了离主院最近的大院子,还拨了四个丫鬟专门看守两位姐儿的饮食起居。
流殇躺在摇篮里,听着外间盛纮对林噙霜的叮嘱,心中稍安。她转头看向熟睡的墨兰,小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指。
这一世,她在想着,你跟小娘都会好好的。
窗外,一株桃树无风自动,花瓣飘落如雪。
时光如梭,转眼双胞胎周岁。
盛府抓周礼办得热闹,盛纮甚至请来了钱塘知府。锦毯上摆满物件:笔墨纸砚、算盘针线、书画、甚至还有把小木剑。
墨兰爬向胭脂水粉,惹得女眷们哄笑;而雪兰却直奔木剑,抓起来还不算,一直拿着不放。
这...盛纮惊讶不已,这是谁放的呀?
流殇暗道糟糕,光顾着高兴,忘了掩饰了,不过一柄小木剑,也没影响。
当夜,流殇不知道赵曦那边什么情况,“珠珠,你查一下,赵曦那边没事吧?”
“主银放心,虽然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