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悟扑进皇后怀中,撒娇道。
皇后轻点她额头,笑骂道:得了吧,才成婚,能想得起我才怪。
阿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幼悟不依,挽着皇后手臂摇晃。
皇后仔细端详女儿面色,见她眼角眉梢尽是喜色,这才放心:看样子,跟驸马处的还不错,本宫也就放心了!
阿娘你就放心好了,幼悟眼中闪着光,我跟王宽那是宿命姻缘,命中注定的那种,当然是天作之合了。
得了吧。皇后忍俊不禁,转而问道,那王大人有说什么吗?她指的是王宽的父亲,当朝参知政事王博。
幼悟捻起一块蜜饯放入口中:阿兄当然是十分高兴了,而且阿兄是政客,心思都在家族朝堂上,平时都不怎么管我们。
皇后若有所思:那王宽据说是王家的麒麟子,那也没说什么吗?
那当然了,幼悟笑道,王家人才也不少,而且王宽之前加入秘阁就跟阿兄说了,高位永远有人,不缺一个他。她学着王宽的语气,一本正经道,位极人臣非吾愿,但愿天下得太平。那时阿兄便知王宽的志向了,既如此,与皇室联姻便是极好的了。
皇后闻言,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如此说来,确实不错,那王宽确实是个真君子。
正说着,王宽在外求见。皇后宣入,见他一身靛蓝长衫,举止从容,行礼如仪,愈发满意。
驸马不必多礼,皇后温声道,幼悟性子跳脱,日后还望你多包容。
王宽恭敬道:回娘娘,公主聪慧明理,是臣有幸得配。
幼悟在一旁偷笑,被皇后瞪了一眼才收敛。
离宫时,二人并肩而行。幼悟突然扯了扯王宽衣袖:夫君,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引着王宽来到御花园一处僻静亭台,指着栏杆上一处刻痕:你看,这是我当年刻的。
王宽俯身细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二字,不由失笑:这是?
幼悟脸一红:那时我还年幼,忘性大,回来后怕忘了,就...她声音越来越小。
王宽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原来娘子那时就...
才不是!我可是一诺千金。幼悟急急否认,却见王宽眼中满是了然,只好承认,好吧,我承认是宿命姻缘。
王宽轻笑,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展开给她看——上面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针脚歪斜,显是初学者的手艺。
这...这不是我前些年在秘阁丢的绣帕!幼悟惊呼,怎么会在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