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守卫呢?不知道支援吗?
一个将领战战兢兢地跪地回禀:王上,外围也有刺客,被拖住了...
元昊摸了摸脑袋上的冷汗,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在太医的搀扶下,他离开了祭台,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这次刺杀,绝不简单。
半日后,西夏王宫。
元昊半躺在软榻上,右臂缠着绷带。宁令哥恭敬地站在一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见过父王,父王伤势如何?宁令哥声音有些发颤。
无碍,小伤。元昊目光如刀,直刺宁令哥,听说你的营帐来了几位客人,还在吗?
宁令哥喉结滚动了一下:回父王,是两个行商,不足挂齿,贺兰山祭祀前就离开了。
是吗?元昊似笑非笑,原还想着见一见呢,偏偏这就离开了。
是啊,就是没这福气。宁令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元昊突然话锋一转:之前在贺兰山拦住外围守卫的人,听说是你的渠道安排的。
宁令哥脸色大变,立刻跪下:父王,儿臣冤枉啊!不是儿臣干的,定是栽赃嫁祸!
是吗?元昊冷冷道,祭台上的刺客也有意思,能杀我却只是伤了我。
父王,定是有人栽赃嫁祸儿臣!宁令哥额头抵地,声音中带着恐惧。
好了,你回去吧。元昊挥挥手,没说信不信。
宁令哥如蒙大赦,连忙退出寝宫。一出宫门,他就急匆匆赶往野利王后的寝宫。
母后,都在计划中。宁令哥一进门就压低声音道,乐谱安排好了吗?
野利王后是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放心吧儿子,按照你给的乐谱,已经排练的差不多了。
这时宁令哥注意到王后身边立着一位陌生侍卫:母后,这是何人?
这是我新的守卫,是野利家的儿郎,怎么样?不错吧!野利王后笑道。
宁令哥打量了几眼这个面容冷峻的侍卫:确实如母后所言。不知为何,这侍卫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与此同时,西夏王城某个偏僻的院落里,七斋全员正在收拾行装。
一切顺利,准备撤吧!我们回大宋。赵简将最后一卷地图塞入行囊。
众人齐声应道。
韦衙内一边检查马鞍一边问:这就回去了?不是说把杀元昊的锅甩给太子宁令哥吗?
元仲辛咧嘴一笑:已经甩了!元昊以护卫不力处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