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帘子:太子殿下,人带到了。
帐篷内,一位身着华贵锦袍的年轻男子正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转过身来。他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几分傲气,正是西夏太子宁令哥。
我就是西夏太子宁令哥。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
七斋众人却神色如常,丝毫没有惊讶之色。
宁令哥皱了皱眉:不是,你们就一点都不惊讶吗?
韦衙内耸了耸肩:有什么好惊讶的,牢城营出来我们就猜的七七八八了。他顿了顿,不过在邠州看到米禽木北确实惊讶了一下,还以为猜错了呢。
赵简接过话头:是啊!不过你胁迫我们来西夏到底是什么目的?我爹呢?她目光锐利地盯着宁令哥。
宁令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们竟然猜到了,莫非……当初的心儿姑娘是你们的人?
元仲辛上前一步,眉头紧锁:这就不关你的事儿了,赵王爷到底在哪儿?
宁令哥轻笑一声,走到一张铺着地图的桌前:好吧,那我就不问了。放心,赵王爷好好的,我藏起来了,没人知道他的踪迹。
赵简冷笑一声,要不是临行前亲眼见到父亲安然无恙地送他们出城王府,她几乎要相信宁令哥的鬼话了。她强压怒火问道:那你要我来此到底有何目的?
幼悟站在赵简身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宁令哥太子,我们长途跋涉而来,不是来听你打哑谜的。
宁令哥的目光转向幼悟,上下打量着她:这位姑娘是……他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西夏的情报系统竟然查不到这个女子的任何信息,仿佛她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她也是我们七斋的人。赵简挡在幼悟身前,语气强硬,说吧!你的目的。
宁令哥收回目光,走到帐篷中央,声音突然压低:好说,让你来西夏是为了杀我爹。
此言一出,帐篷内一片寂静。片刻后,韦衙内忍不住惊呼:什么,你不是西夏太子吗?王位迟早都是你的,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就是,薛映附和道,你可真敢想,听说元昊武功极好,有万夫不当之勇,而且很是多疑。
裴景难得开口:而且就算成功了,你也难逃弑父的罪名。
宁令哥面色阴沉下来:没错,他就是太多疑了。他走到赵简面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吧!你们应不应?
元仲辛与赵简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沉声道:你放了赵王爷,我们去。
宁令哥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