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提前把她关起来,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裴景担忧:也只能这样了...
皇后寿宴当日,宣德门外车水马龙。
百官依次入宫贺寿,宫中寿宴也按计划进行。幼悟身着华服,端庄地坐在女眷席上,目光却不时扫向辽国使团所在的位置。云霓郡主面色苍白地坐在那里,身旁是使臣。
宴至中途,按例由各国使节献礼。当辽国使团上前时,幼悟突然起身:且慢!
全场愕然。仁宗故作不解:明昭有何事?
幼悟行礼道:儿臣观辽国云霓郡主面色苍白,可有不适,不若随本宫去休息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辽国正使措手不及,但众目睽睽之下,只得低声催促云霓上前。
云霓起身回复:“没事的,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公主多虑了。”
即是水土不服,不若还是唤太医来看看吧!赵简回复。
是啊!云霓郡主。幼悟朗声道。
仁宗适时拍案:既如此,辽国郡主还是去让太医看看吧!明昭你跟静和一起去看看。
“是。”幼悟跟赵简对视一眼。走出殿门就拿下云霓了,“云霓,我知道你被威胁了,可我不能让你们破坏母后的寿宴,待寿宴结束会放了你的。”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寿宴继续,歌舞升平。
寿宴后三日,七斋在秘阁总结此次行动。
虽然抓到了韩断章,可他就是不肯招供了。陆观年欣慰地说,官家特别嘉奖七斋。
众人欢呼。元仲辛促狭地用手肘捅了捅王宽:未来驸马爷,有何感想?
王宽正色道:公主天资聪颖,臣自愧不如。
幼悟红着脸瞪了元仲辛一眼,转向云霓:今后有何打算?
云霓感激地握住裴景的手:多亏你们相救。她犹豫了一下,只是...还是没有哥哥的消息。
你回去查查你哥哥身边的人。赵简断言,这么久没出现还没有传出消息,肯定是心腹,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怀疑。
幼悟若有所思:或许不止。
众人散去后,幼悟独自站在秘阁的高台上,望着远处的宫墙。王宽悄然来到她身边。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
幼悟微笑:在想...我们改变了多少原定的命运。
王宽不解其意,但仍坚定地握住她的手:无论未来如何,七斋同在。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合在一起,再也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