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还不知道,他爹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恭喜衙内。王宽镇定地接过食盒,令尊才干过人,理应重用。
韦衙内被捧得飘飘然,完全没注意到元仲辛悄悄顺走了他腰间玉佩,也没发现赵简和裴景交换的眼神。薛映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待韦衙内吃饱喝足去睡后,七斋立即行动起来。
紫宸殿的烛火通明,幼悟跪坐在仁宗对面,将七斋的发现娓娓道来。
...韦卓然把线索藏的实在是太好了。她落下一枚棋子,若不是我提醒,他们都想不到这点...
仁宗抬手打断她:朕明白你的意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儿,少年人哪斗得过老狐狸,不过越难查越可信。
幼悟耳根微热,却不退缩:确实,只是邕王确有异动,与其冤枉忠良,不如...
不如顺势除掉这个隐患?仁宗轻叹,幼悟,你越来越像朕了。
这话不知是褒是贬。幼悟低头,听见仁宗继续道:邕王近日屡次插手东宫事务,爹爹早就不想忍了。他拍了拍女儿的手,就依你所言。
三日后大朝会,御史突然弹劾邕王私通辽国。当证据呈上时,满朝哗然。邕王面如土色,连喊冤枉,但证据确凿——不仅有往来密信,还有他安插在军中人手的亲笔供词。
微臣冤枉啊!邕王跪地哭嚎,这必是有人栽赃!
干杯!韦衙内举着酒杯在七斋众人面前蹦跶,我爹说了,这都是官家圣明!他醉醺醺地搂住元仲辛的脖子,老元啊,以后在东京城横着走,报小爷名字!
元仲辛难得没有推开他,反而郑重地碰了碰杯:衙内,令尊是好官。
王宽安静地饮尽杯中酒,余光看见幼悟正望着窗外出神。月光描摹着她精致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公主在想什么?他轻声问。
幼悟回神,嘴角微扬:在想...我们改变了一些事情。
她没明说是什么,但王宽了然。两人默契地举杯相碰,清亮的撞击声中,韦衙内正拉着薛映比划他爹的新官服有多气派,裴景和赵简笑着看热闹。
烛光将七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温暖的画卷。有些真相永远不必说破,有些情谊尽在不言中。
鸿胪寺的屋檐下,幼悟蹲在琉璃瓦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各国使团。三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公主,您再不下来,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