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将头发重新扎好:行吧,闲着也是闲着。她推开牢门,看见丁二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在火把映照下显得格外谄媚。
跟着丁二穿过昏暗的牢区,幼悟注意到他们走的方向很特别:瞧着方向是去伙房吗?
是的呀!丁二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寻常人可找不到地方。
伙房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囚犯,见到丁二后微微点头,推开堆满麻袋的角落,露出一个隐蔽的地道入口。幼悟眯起眼——这布置,绝不是临时起意。
沿着潮湿的台阶下行,眼前豁然开朗。地下竟有一个比上面伙房大两倍的空间,呈圆形,四周墙壁上插着火把,中央是个简陋的木台。已经聚集了五六十人,盘腿坐在地上,神情各异,但都带着某种诡异的虔诚。
心儿姑娘你稍等,丁二指了指角落的空位,还有两个新人没到,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幼悟假装乖巧地点头,目光却快速扫过全场。没有赵简,也没有元仲辛——丁二说的两个新人很可能就是他们。
她的视线最终停在中央木台上。那里摆着一张铺着红布的椅子,旁边立着个奇怪的幡旗,上面画着扭曲的符号,既不像道家的符箓,也不像佛家的真言,倒有几分辽国萨满教的风格。
果然有问题...幼悟暗自思忖。最坏的情况,这个传道尊师很可能是韦衙内——那个被他们弄丢了好几天的纨绔子弟。如果真是他被人当枪使...
一阵骚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入口处,丁二领着两个人走进来。幼悟瞳孔微缩——正是乔装改扮的赵简和元仲辛!赵简扮作一个有些怯懦的女子,元仲辛则满脸谄媚,两人都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三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又迅速错开。幼悟轻轻摸了摸耳垂——这是他们约定的静观其变信号。
诸位静一静!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中年男子跳上木台,恭迎传道尊师!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火把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将期待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
鼓声突然响起,由缓到急。随着最后一声重击,一个披着金色斗篷的身影从侧门大步走上木台。当他掀开兜帽的瞬间,幼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真是韦衙内!
但此时的韦衙内与平日判若两人。他面容肃穆,看得出来是假装的,走路姿势很是嚣张。最诡异的是,他后面跟着几个大汉,对他毕恭毕敬的,要不是了解他,都以为他叛变了。
诸位同修。韦衙内的声音平板得不似人声,今日我们讲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