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踏入座位。
赵简已经摆好四杯清茶,笑容甜美得有些诡异:几位公子请用茶。
她看着王宽谨慎地嗅了嗅茶汤,韦衙内牛饮而尽,元仲辛则端着茶杯似在沉思。
公子不渴吗?赵简凑近元仲辛,声音甜得像蜜。
元仲辛抬眼,突然咧嘴一笑:渴啊,不过...他手腕一翻,茶汤尽数泼向身后花盆,我更喜欢喝花酒。
赵简脸色一变,正要动作,却见韦衙内已经一头栽在桌上,鼾声如雷。王宽也晃了晃身子,强撑着看向幼悟:姑娘...这茶...话音未落,便伏案不起。
元仲辛也跟着倒下。
幼悟进来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可算搞定了。她看了眼横七竖八倒着的三人,忍不住戳了戳王宽的脸颊,这个呆子,非要跟来添乱。
赵简已经利落地开始捆人:计划有变,全带回去再说。她扯下腰间信号绳一拉,窗外立刻传来回应鸟鸣,薛映马上到,帮忙搬人。
幼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王宽扶起靠在自己肩上。男子清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茶香扑面而来,她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即使昏迷中,他的眉宇间仍带着那股子执拗的认真劲儿。
看什么呢?快帮忙!赵简已经扛起了韦衙内,正用脚踢了踢元仲辛,这个最狡猾,让薛映重点照顾。
幼悟收回目光,暗自庆幸没人注意到她发烫的耳根。她调整姿势扛起王宽,嘟囔道:呆子,看着瘦,还挺沉...
窗外,薛映的身影悄然出现。他看了眼屋内的混乱场面,面无表情地拎起元仲辛,像扛麻袋似的甩到肩上。
赵简推开后窗:老地方见。说完便纵身跃出。
幼悟最后环视了一圈厢房,确认没有留下痕迹后,背着王宽轻巧地翻出窗外。夜风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些许凉意。她忍不住侧头看了眼肩上沉睡的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次行动虽然乱七八糟,但...似乎也不赖?
至少,她终于有机会好好问问这个呆子,为何要把儿时的玩笑话当真这么多年。
月光下,几个黑影悄然融入夜色,朝着城外破庙的方向疾驰而去。
破庙里的灰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中飞舞。幼悟假装刚刚苏醒,揉了揉眼睛,看向身旁同样醒来的王宽,故意用怯生生的语气道:小哥哥,我们为何会在这?我想回家了。
王宽立刻正色:好,我送你回家。他起身时还不忘替幼悟拂去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