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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说我被骗了,说这种话的人是登徒子...幼悟偷瞄王宽的反应,见他面色骤变,心中暗笑,继续添油加醋,然后不让我出门...如今十多年没见了,不知道那人还记不记得,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爹爹说的登徒子...
王宽的手已经微微发抖,他盯着幼悟的脸,试图从这张陌生的面容上找出记忆中的影子。
幼悟装作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自顾自地说着:说起来他跟王公子有点缘分,都叫王宽,不知是不是一个名字...她在心里默默对仁宗道歉:爹爹抱歉了,就帮女儿背个锅吧!反正也没人敢去问你,嘿嘿嘿。
王宽的脑中轰然作响。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讨糖葫芦的小姑娘,那块玉佩,还有他日复一日在集市上的等待...
我就是王宽。他突然开口,声音因激动而略显嘶哑,小时候给你买糖葫芦的那个。他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我没有忘,也不是登徒子。后面还去那里等你了,只是一直没等到...
幼悟假装惊讶地瞪大眼,心中却乐开了花。这个呆子,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王宽继续道,语气越来越急切:不曾想竟是被关在家里...也不知你家住何方,不然该完婚了。
这么直接的吗?上来就成婚?幼悟这回是真的惊呆了。她原本只想逗逗他,没想到王宽竟如此认真,连都说出来了!
小哥哥,原来真是你啊...幼悟迅速调整状态,装作惊喜交加的模样,眼中甚至逼出了几滴泪花,那等这里的事情完了,我带你去见爹爹娘亲可好?
王宽回答得毫不犹豫,眼中满是坚定。
月光下,两人四目相对。幼悟看着王宽认真的表情,忽然有些心虚——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但转念一想,反正迟早要相认,不如...
不过现在,幼悟狡黠地眨眨眼,小哥哥是不是该解释下,为何要翻墙进欢门?她故意板起脸,莫不是真如爹爹所说,是个登徒子?
王宽顿时慌了神:不是!我...友人家的兄长前些日子出了些变故,牵连到了他,偏偏他收到了欢门的请柬,我不放心,所以...
变故?幼悟挑眉,什么变故呀?
王宽正色道:幼悟,是不是有人唤你呢。
好像是。幼悟说完转身就走,许是姐姐唤我去弹琴了,小哥哥你自便。
王宽点头:
欢门正厅内,数十盏琉璃灯将中央舞台照得如同白昼。幼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