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审视,仿佛在挑选一件件陈列品。看到几个长相普通的男生投来的目光,她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随即移开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个气质清冷、长相俊秀的学长身上,这才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眼。
“王叔,行李帮我搬下来就好啦。”许诺的声音清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是对着驾驶座下来的司机说的。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递过来的名牌包包,只是随意地站着,仿佛周遭的忙碌和拥挤都与她无关。
“诺诺,手续流程我发你手机上了,别忘了看。”司机王叔显然习惯了她的做派,利落地搬下两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大行李箱。
“知道啦知道啦。”许诺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目光依旧在人群中逡巡,寻找着下一个“养眼”的目标。她从小在蜜罐里泡大,是家里绝对的掌上明珠。父母对她几乎有求必应,哥哥姐姐更是对她呵护备至。这养成了她娇纵、霸道的性子,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不喜欢的人和事从不掩饰厌恶。但她偏爱好看的人。无论男女,只要颜值够高,就能轻易获得她多几分耐心和笑脸。
与此同时,在距离外语学院报到点几十米外的政法学院摊位前,另一辆款式相似、但显得更为低调的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的女孩穿着简洁的白衬衫和修身的浅蓝色长裙,脚下是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典型千禧年大小姐装扮。她的五官和许诺有七八分相似,同样精致,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果说许诺是盛放张扬的玫瑰,那么她就像一棵沉静的雪松——她是许影。
许影的神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她没有让司机帮忙,自己利落地从后备箱拿下了自己的行李箱和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书包。她的行李同样考究,但风格简约实用,不像许诺那样充满了各种花哨的装饰。
“谢谢张伯。”许影跟许诺一样都是傲娇的姑娘,但她要低调一点,好吧,其实是没有那么张扬热烈。
“影影,需要帮忙随时打电话。”司机张伯显然也了解这位大小姐的性格。
“好的,你先走。”许影点点头,目送车子离开。
她转身看向政法学院那庄重的院徽和“厚德明法,格物致公”的院训,眼神里没有许诺那种寻找“风景”的张扬,目光沉稳地扫过报到流程指示牌,然后拉着行李箱,步伐坚定地走向报到处。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双胞胎妹妹许诺不同。父母也很疼爱她,但妹妹性子张扬又热烈,她当然要理智一点了,甚至有些固执,对是非对错有着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