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起来空灵绝尘,眼神清澈,气质不凡,一身烟霞色衣裙流光浮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得到的。郦母心头火起。
柴安不慌不忙,行了一礼:岳母安好。这位是郦拂予(叶蓁蓁)娘子,是柴家商船之前在海上救起的姑娘,她之前遇袭落水失忆了,此次前来是想像岳母询问一些往事。
“你说她叫郦拂予,落水失忆了!”郦娘子跟郦家姐妹皆是红了眼眶很是惊讶。
福慧此时泪如雨下,“娘,她是妹妹,三妹回来了。”
拂予(叶蓁蓁)上前一步,声音轻柔却坚定:夫人,我记忆残缺,只依稀记得家住洛阳城外,家中有五六个姊妹,不知发生了何事,家中很是低落,后来在河畔落水,不过那时我还年幼,可是不知为何,去年我是被柴郎君的商船从海上救起的。她说话时目光澄澈,不闪不避。
柴安道:当初救起她时,船上的婆子说她身上没有外伤,但内伤严重,手上一直拿着一把剑,我猜测应当是遇袭了,只是不知为何在海外。
郦母见此,红着眼眶让众人坐下细说,“当年梵儿落水失踪,我便不让她们姐妹接近河边,她们姐妹都很听话的,后来有一天她出去玩就一直没回来,我们也没想到是落水了,直到第二日在河边发现落水的痕迹再加上一直找不到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年每每想起失踪的儿女,皆是夜不能寐……”
寿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拂予面前,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眉眼...确实像极了三娘...话未说完,已是哽咽。
康宁则直接扑上来抱住拂予(叶蓁蓁):三姐!你还活着!我们还以为...她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
拂予(叶蓁蓁)被四个女人抱在中间,熟悉的馨香萦绕鼻尖,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虽仍记不起往事,但身体似乎先一步认出了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
暮春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郦家小院的厢房里。郦娘子正帮拂予(叶蓁蓁)梳理那一头如瀑青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三娘这头发真好,又黑又亮,跟你小时候一样。郦母用木梳轻轻梳理着,不过三娘额头上这花纹是...
拂予(叶蓁蓁)微微侧头:怎么了?
郦母凑近细看,只见拂予(叶蓁蓁)的额上有一朵小小的花,她从未见过这种花。
娘,我也不知道何时有的,之前似乎没有?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们。郦母摩挲着拂予(叶蓁蓁)的手,梵儿是男儿,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