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的清晨总是热闹非凡。潘楼前,伙计们正忙着卸下刚到的鲜鱼,银亮的鱼鳞在朝阳下闪闪发光。柴安站在柜台后查账,此时的他仿佛比之前沉稳了许多,眉宇间的锐气化作了经商的精明,笑起来时,眼角的那抹飞扬神采还能看出当时的模样。
店门前的伙计突然高声道:这位娘子,您是用饭还是住店?
一个清泠的女声响起:我找柴安。
柴安闻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个穿烟霞色长裙的女子,此时背对着看不清面容。但那声音却莫名熟悉,让他心头一颤。
我就是柴安。他放下算盘,走上前去,娘子是...
一张清艳绝伦的脸庞映入眼帘,眉如远山,眸若秋水,眼神澄澈。
柴安如遭雷击,手中的算盘地掉在柜台上。
“拂予(叶蓁蓁)?
潘楼后院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拂予——或者说叶蓁蓁,双手捧着热茶,她的记忆仍如碎片,只依稀记得一些,在洛阳始终都没找到家人,便找来了汴京。
是我,这些日子我总是能梦见一个张扬的身影,一身红衣,带着一个姑娘练剑?拂予眉头微蹙,“可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面容也很模糊,不过那个练剑的姑娘应当是我,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练剑,希望可能早些想起来。”
柴安注意到拂予(叶蓁蓁)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衣衫,连忙道:你先去好好歇息,有什么事,休息好了再说也不迟。
拂予(叶蓁蓁)精神好了许多。午膳时,柴安特意让厨房准备了几道清淡的江南小菜。
拂予夹了一筷,放入口中。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确实不错,之前你说找不到人便来汴京,到时你可以帮忙,还做数吗,待我找到人还你人情。”
当然算数了。柴安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到家人!
“多谢了。”
“对了,我成婚了。”柴安很是开心的跟拂予(叶蓁蓁)道。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没想到你这般自视甚高,居然也有成婚的一日,嫂子一定很聪慧的吧!”随是说笑,语气极为肯定,但初在商船上也算是相处过一些日子,柴安看起来好想处,但事实上自视甚高,很是高傲,却没想到也有栽倒的一日。
当初他跟康宁斗智斗勇,没想到丢了心,也曾遭到了柴母的强烈反对。柴家在汴京商界也算有头有脸。柴母一心想让儿子娶个门当户对的千金,怎看得上开茶肆的郦家女儿?
那

